好像那些事与自己无关。
“怎么……是不是晕车了?”
一次睡觉时枕侧有人,顾凌风一时不习惯,便盯着她的睡颜出神。
“不要,抱抱……”
他的一腔怨气怎么也没法对这样的她发
,出于自责,他的恼怒已经消了一半去。为了防止电梯间太闷加重她的不适,顾凌风直接抱着她走了楼梯。
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高峰期,被堵在路上总归是一件令人感到烦闷的事,他索
就问出了那个问题。
住的地方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家徒四
”。
“男的女的?”
看得出她现在仍然不太舒服,脸色有些苍白。他之前哪怕看到警方通报案件细节,所谓的专家一本正经地分析自己的作案心理时,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
楚月收拾东西全程不超过半个小时,看到拎着一个大包的她,顾凌风觉得这人要是自己不看住了,她很有可能随时溜走,拿着她的全
家当前往另一个城市。
她说着出门往楼下走去,顾凌风再次环视着整间房屋,心想她到底是独自在这种地方或是其他类似的地方住了多久。
她的房间陈设过于简单,除了生活必需品以外就是两台笔电。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间能睡觉的工作室。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他很可靠,我们也是老交情了。”
“我给你拿清凉油,你等等。”
果然。顾凌风接过大包,用一种复杂而怪异的神色打量着她。“现在你可别想着走。”
猛烈的晃动加上安全带一下一下勒紧肚子让楚月一阵阵感觉不适。顾凌风本想尽快把她带回家好好谈谈,却不想打开车门后发现她双目紧闭,
上出了一层冷汗。
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每天要经历各种危险的事情。他收到了上一个委托的打款,看着账
里突然增多的一笔横财,他当时还想这才是四成,那楚月赚的会更多。
“你是我的,对吧。”
她点点
。感到
上安全带被解开,顾凌风轻轻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面庞,怀中小猫发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以示抗议。
“你先好好休息,东西我帮你收拾。”
糟糕。他心里一沉,感到自己的
“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我陪你。”
好在他平日里有经常锻炼,加上楚月比较轻。一回到家他就先把她送回卧室,再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她搂住一点点喂给她。
楚月
咙里哼唧了几声,伸手搂住了顾凌风,撒
地说:“难受……我
晕……”
“我还要跟房东说一声,你等一下。”
“你的委托费用攒起来应该不会少,我能问一句你都花在哪里了吗?”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衬衣,顾凌风剩下的一半怨气也被疼惜代替。他依言钻进被窝里,将不安分的小猫咪轻轻抱住。
“只有这些东西?”
“男的,跟你同岁。”
但是她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他不允许
边存在着一丝一毫试图夺走她的威胁。
“你这么放心对方?就不怕他把你的钱花了再用亏损骗你?”
而且这只是一个委托,按理说她的存款绝对不会少,吃穿住行不
哪一样她好像都毫不在意,那么这笔钱被拿去
了什么用途呢?
“嗯,方便有事可以随时搬家。”
顾凌风听后脸色阴沉了几分,二话不说一路响着喇叭抄了小路横冲直撞的回了家。
“我只留下每月必要的花用,其余的让朋友帮我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