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要务繁多……在他找回月以前，他并非没有过女人，只是那些事务已占据了他几乎全的时间，他只接受那些调教室争先恐后送到他床上的人，而从未有时间和心情去过问过，那些训练师究竟是如何训练她们的。

        很快她便浑汗水涟涟，呜咽着大囗息，手上的速度也随之减慢了下来。

        他怔了一怔，却伸出手去，掐住她纤瘦的下颌，收紧，抬高，迫使她高高昂起来面对着自己。

        她不敢躲开李承乾的手指，只是小声的呜咽。

        看上去像只在大街上随意低价出售的小狗。

        李承乾摸了摸她的发，把她抱出了笼子。

        李承乾注视着她的眼睛，“怎么求我？”

        他知，左不过是些年轻未经人事的歌舞和敌国的战俘罢了。

        李承乾弯腰，俯在月耳旁，吻干了她眼下未干涸的泪痕，“月月别哭。”

        “我怎么可能……让她们活着呢。”

        “嗯……嗯嗯！”

        她声音低低的，几不可闻：

        “砰！”

        “是女的错……”

        “我已经替你把她们决了。”

        “嘘。”

        他笑一笑，看着她的眼睛，“自然是调教室里见过你的所有人。”

        月许久才喃喃，“谁……？”

        “你问是谁？”

        声音引得李承乾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翻起，向床边的铁笼里看去。

        月仰面躺在地上，对着李承乾缓缓分开自己的双，将笼边地上的一极其大的假阳拿了起来，着泪用颤抖的手指在分开的阴寻觅了一会儿，尔后哽咽着一只手分开两片阴，一只手将假阳对准了通红的口，缓缓的一寸寸插进了自己的小之中。

        “她们竟敢这么对待你……”

        李承乾低声，“你放心…她们死的一个也不舒服。走的也不安心。”

中。

        笼子中的空隙实在太过狭窄，月熟睡之中，一只蜷缩近至前的脚向下一蹬，正撞在铁笼上，在深夜寂静无声的卧室中发出一声清晰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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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子太小了。是不是？”

        于是他退开了一步，想要看着调教室究竟训练了她些什么，让她在一个月内就能变得这般顺从，这般听话。

        尔后，她便仰卧在地上，赤着分开大，当着他的面缓缓的用假阳连续抽插着自己。

        李承乾眼底情绪复杂。什么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月知错了……月自己…自己惩罚自己……”

        却不料，刚刚一出了笼子，他把女孩放在地上，还不及他开口，她便条件反般地跪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向他哀求着，“求主人……主人饶了月……”

        深夜。

        他轻轻的托起她的脸来，带着两世里无尽的缠绵吻上她柔颤抖的。

        “嘘。”

        直到今夜，他才在月上，亲眼目睹那些调教。

        声音懒洋洋的。

        李承乾把月抱回床上，让她坐在自己上，拉过床旁随意扔置着的他的军服来，裹住了月赤的。月轻轻的息着，上裹着他的军服伏在李承乾怀中。

        他抚着她的发答，“她们不知，那几辆车送她们去的地方是刑场。”

        叹一口气，：

        “她们都死了。”

        月在他怀里重重一颤。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他说。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攥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开，握住那插在她小中的东西，轻轻地把它取了出来。

        他伸出胳膊把他抽泣不止的女孩从地上抱了起来，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声哄着，直到她抽抽噎噎的偎依在他怀里，息的不再那么急促厉害。

        那阳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好了准备，还是引得她一声低低的痛苦呜咽。

        他抚弄着她的发，在她耳旁轻轻说话，那双凉薄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黑夜里的前方，带一丝笑意：

        窗外的月色清清明明，一如他们初识的夜晚。

        “她们把你送回来，转出去之后。”

        月正瑟缩在笼中，肉眼都能瞧出少女上的颤栗。她泪眼朦胧，像只受惊的小兽般仰起来，看着李承乾一步步走向自己。

        “开始吧。”

        他在她笼边蹲下来，纤长的手指伸进笼中，刮弄了一下她被汗浸的小鼻。

        因此，李承乾并不过于关心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