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夕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色分明一愣,眼眸瞬燃起光亮,她难掩激动,微微颤抖:“真的吗?”
“独孤绯,你不要骗我……”白凝夕无力地,情不自禁地前扑,竭力揪扯住独孤绯的手臂,热泪盈眶:“那他还活着吗?”
独孤绯嗤笑,转
要离开,可他到底还是有些许不忍:“殿下,还请您好好服药,留住一条命,若是,”独孤绯侧目:“若是绯还能活着回来,便将他的事告诉你。”
不知自己被撕心裂肺的心绞痛折磨了多久,恍惚间听到风敲窗栏,白凝夕挣扎着睁开眼睛,恢复了点点意识。
独孤绯抿着
,眼中阴影
转,他张了张嘴,拂开了白凝夕的手,走到窗边,留下如血的背影。
“等绯回来。”说罢,他便从窗栏而去。
脸侧,眼眸微阂,涣散无神。她攥着心口,手抽了
。
独孤绯神色阴冷如夜雨,平静凝视白凝夕:“再这样下去,只怕殿下时日无多。”
一定是他!这个杀千刀的恶魔又对自己
了什么?!
尔玉翻
着,又是在无数个昏沉梦中煎熬一宿才醒了过来。
陆清苦口婆心叹气:“穆
,穆大哥,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殿下对你近日种种已是十分介意,你若再不知收敛,迟早会出事,我就是看重你是兄弟,才几次三番劝解,你莫要为难我,也莫要给自己添麻烦!殿下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懂,何苦冒这个险?穆
,涟儿已经故去这么多年了,你不放下也得放下了,如今这位更是寄托不得的,我的大哥!”
......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微弱人声,尔玉
眼睛,随便披起条
绦,光着脚丫跑出寝殿,挥起层层纱帏,躲在厅廊与正殿门
偷听。
眼前不知何时起,立了个黑影。
黑影慢悠悠上了灯。
白凝夕并不理会他,
子蜷缩成一团,不住打颤。
穆
不听,依旧纠缠:“陆清,这么些年兄弟,你便如此看低我?我穆
行得正坐得端,对天发誓并无邪念,不过是思念涟儿,如今想有个寄托而已!”
昨夜自己分明不曾受伤啊,至少在失去意识之前没有。昨夜在醉花亭
,他来了,后来他们一
走着,两人彼此嘲讽,然后……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那张更如死人一般阴森森的面庞顿时明亮在烛火旁,扭曲模糊。他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将丝被拾起,轻轻盖在白凝夕单薄如纸的
上,他叹了口气,难得有一丝人味:“殿下为何从不按时进药?若殿下按时进药,绯为殿下下的方子虽不能
除此病,但是也绝非如此。”
夜色漫长,终于天色微亮,雨也撤退了。
只听殿外陆清公公义正言辞:“不行!即便你有随意进出皇
的腰牌也只是入
而已,不能擅自入殿!穆
!我警告你,你不要坏了规矩,更坏了殿下对你仅存的信任!这里不是你该涉足之地!”
“
……”白凝夕闭着眼睛,虚弱低呵。
“你倒是说啊……”
后是几近绝望与哀求的低声呐喊。
尔玉听得迷迷糊糊,她看看手腕,再按捺不住,对着殿外叫
:“陆清公公!”
原来白凝夕的心悸病又发作了,可是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白凝夕跌落,她喃喃:“南峻.....你还活着吗?”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如此任
与高傲,她知不知
,再这样下去她很快便会香消玉殒!
她并不惊讶与恐慌,无所谓的艰难轻笑,闭眸
息。
穆
有些伤感,他垂立:“我只想给她送点药而已,昨夜她
了许多血。”
她睁开眼时,还
痛不已,她捶打脑袋努力回忆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才发觉自己腕间纱布紧裹,并微微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陆清,你我还是不是兄弟?我都跟到这里了,你便让我把这个给她。”隐隐约约,铿锵之声有一丝熟悉。
只见墙上是独孤绯的影子,他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