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因为疼痛本能地侧护着肚子，哀求：“啊，别打，孩子……”

        “哦，对，夹紧了，真爽，臭婊子装什么呢，这孩子我爽完了打掉正好，还在肚子里就知鸡巴了，生出来也是个淫种，看我不死你！”

        他那禽兽爸虽然留下了他，却没怎么过他，每次就是想起来还有个野儿子快死了就回来看看，事实上这个也不是他的家，是他那死老婆的老家，啊，当然不是阿德的妈，女都玩玩而已，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能当他老婆？

        变态男呕吐着咒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正想连孩子一起摔死，却不知为何停下了手。

        “书？”

        她是满春楼的一员，经常在家里赚外快发出很大的叫床声，心情好了会丢吃剩的食物给阿德，她总是用高高在上的怜悯姿态看着阿德，今天或许是心情好，回答了他：“书。”

        阿德是早产儿，营养不足瘦弱得厉害，一是血地蜷缩在他妈妈的间，啼哭声微弱，脐带还连着，靠着母亲的尸最后一点温度和养分等到了变态男也就是他的父亲的到来。

        女人疲力尽地在床上，抱着肚子疼得面色发白，发遮住了她的脸她也无力撩开。她选错路了，可是没办法回了，肚子太大了，尽知没用，她还是吃了一大把男人早就放在床的打胎药，像嚼救命稻草般吞下去，咙里弥漫出一血腥味。

        3.

        像是回应，她血的肚子突然突出了一块，女人哭了，啊，原来到了胎动的时候。

        他前妻死了之后，年迈的母亲也被他死，然后霸占了这个屋子当作情人的家。

前吃了药，有信心能多几发，他疯狂地拍打女人球大的肚子：“贱人，爽了就松了，还不夹紧点！”

        他看见了，婴儿下的两套官。

        他们活了下来。

        但是阿德总是能活下来，他总是哭得最用力的那个，自己摸爬打和其他浪儿抢食物，靠着周围还良心未泯的女人的一些施舍过活，屋子后面的后山上的树杂草也被他吃了个遍，这样的童年让他还没学会说话就学会了跑，还没学会穿衣就学会了打架，再长大一点就学着捡废品获得一些少得可怜的钱。尽这样，他的眼睛仍然是大而明亮，谁对他起歹念都追不上他。

        讽刺的是，孩子顺利出生了，她却难产死了，把孩子留在这一汪吃人的泥潭里。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她再也没有好吃好喝，变态男每天都不着家，回家就是她，待她的肚子，终于在月底的时候，变态男用按摩棒插她的小，自己屁眼，手上用力用得狠了，在女人凄厉的尖叫中，有血混着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多，男人埋怨着起来，骂：“真晦气。”然后随便穿了条子就走了，估计是去满春楼继续逍遥快活去了。

        有天回家，今天又是吃饱的一天，他看见隔的女人在丢垃圾，垃圾里有东西引了他的注意：“是什么？”

        阿德是个双人，也许是因为过激的行为，也许是因为那盒药，让他出生成了畸形的男人，这也是他一生痛苦的源。

        肚子越来越大，男人还是会回来她，但是女人瘦得厉害，就剩肚子上几两肉了，憔悴得连男人都没有了兴趣，便不再供着她，女人反而犯了瘾，求着男人她，男人满足不了她后就在大门口张着招呼其他男人女人，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他们施舍的食物，受尽了白眼。

        她浑的颜色都消失了般，喃喃自语着：“你能不能自己死啊，别拖上我，求求你了，我才18岁，我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