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琳就像是一个盲人一样，无神的眼睛里尽是虚无，戚诚拍了拍她的肩膀：“董龙旭的事，我会解决的，你要好好对自己，明白吗？”

        戚诚的眼睛幽暗如夜，却丝毫没有波澜，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整理好戚琳的衣服，用袖口为她干眼泪。

        “我是戚琳的哥哥，我会爱着自己的妹妹，她是我的亲人。”戚诚也郑重地说着。

        “琳――”戚诚刚想再多说几句，保姆已经下楼准备休息了，他又说了一些有关母亲的近况，转上楼了，临走前只说着：“你去看看妈就去吧，不要和妈吵架，她说什么话你不满意，你可以回来和我说，不要和她争。”

        戚琳低下了，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

        “你不知！”戚琳打断了他，“你不知……”

        “我也想要你好好对自己……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我说到，你是从来都不知的，我不想你那样，我不会像你那样撒谎，那些看起来好伟大的事情。”

        “你想怎么样羞辱我都可以，但你不要这样子，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还有，划自己口子的事，很幼稚，还有你今天这种样子，都不要再了……”

        “她是我的妻子，我女儿的母亲，我的爱人……对不起琳琳，我知――”

        “你不爱董龙旭就不要和他结婚，这是欺骗，说明你还不懂爱。”戚诚让戚琳抬看着自己，又补充。

        戚诚没有反抗，注视着她，直到她累了，觉得自己很可笑，木然地停止一切动作，僵持一会儿，低下小声抽泣起来。

        戚琳抽噎着说：“不要我了，好不好，哥哥？”

        “戚诚的爱已经变了，戚琳的爱没有，董龙旭他要是需要爱，我可以给他，什么种类的都行，但是戚琳给戚诚的爱，世界上只有一份，永远不会变。”

        戚诚摇了摇，继续说了下去：“我知我是你的哥哥，妈剩的日子不多了，我们是唯一的血脉相亲的亲人，我不能不你，董龙旭的事我会帮你，你不要让自己后半辈子都不开心，你现在要的，就是一心一意好好举办你的画展，明白吗？”

诚的右手，在他的上不断游走，像是小孩子互相逗弄，专挑他上的肉下手。

        “……嗯。”

        戚诚有些无奈，他意识到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罢了。

        “你爱嫂子吗？”戚琳回想起刚刚自己无意间瞥到的画面，一个尴尬的问题脱口而出。

        戚琳睡了很长的一大觉，刘姐叫她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戚诚带着陆艺文和雨很早就走了，戚琳努力给自己挑一件适合去见母亲而不会被她指责的衣服，出门步行了很久，打了一辆车，去到母亲家里。

        “我忘不了你，戚诚。”戚琳注视着他，戚诚没有逃避她的眼神，“我――爱着戚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戚诚。”

        戚诚闻言，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奋力摇，面容间满是挣扎。

        “你怎么能让我不你？你要为了自己好好生活，如果你担心妈的病，希望她好受一些，你就对自己好一点，我只希望你能找一个可靠的人，一个懂你的人，一个你爱的人。”

        母亲的家很早就不是戚琳的家了，不是自己家的地方就需要很多的礼仪，母亲见到她来看自己，还是很开心的，用那种判若两人的神情招呼着让她坐到自己边，戚琳走到一半，识趣地坐在了没那么亲密的位置上，用以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