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悔不反悔！哪能反悔呢！我也不是那种人！”他赶紧激动的说，想到女孩那水水灵灵的小模样就难耐不住，“这事儿早点了了，我现在就去啊！”

        “那可不是嘛！这孩子孝顺着呢！”老意味不明。

        “那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你抓起来！”德贵作势要走。

        他让李老把他家的黄豆了，自己冲向女孩的家……

        这人在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家里还有个母老虎，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李老说话的是村上的德贵，干瘦干瘦，形容猥琐，三十来岁，跟女孩家有那么点亲缘关系，女孩喊大侄女。

        “得了！玉米棒子有啥好吃的！还是吃爷爷的大肉棒吧！”李老被撩拨的不行，老物件儿早已坚如铁，顺手将玉米棒一，自己扶着女孩踏踏的腰，下一送，肉棒就这插了进去。

        “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哪能死你呢？我也不要钱！你呀就把你那乖孙女借我玩玩！”德贵终于出他丑恶的面孔。

        李老一听就慌了，这传出去，不说家里人，这村子就别想呆下去了，一时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

        德贵在后盯着小姑娘翘的屁目送出去老远。

        “李叔啊，你家这孙女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了，真有福喽！”德贵笑嘻嘻地跟李老说。

        女孩一刻不停地摇摆起来，卷入了新的一场事……

        德贵看见女孩一瘸一拐走过来，吆喝：“哟！大侄女这是咋啦？”

        女孩被磨得浑打颤，口中低不止。

        “咕叽咕叽……”紧致的蜜被的，水淋淋，老一刻也不想出去，压着她密密实实的着，“妞妞下这嘴儿真会吃……呼……爷爷都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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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赶紧把他拉住：“你可别啊！那……那就给你玩一次！不许反悔！”

        “你告呗！指不定逮谁呢！那闺女小里现在还有你的东西吧！现在这么发达，一验就知是谁！小丫也不是自愿的吧？那一吓估计就全说了，到时候看你咋人！”德贵耀信誓旦旦的说。

        “唉，叔！我媳妇儿让我问你要点玉米，我去掰几个啊！”说着就往玉米地里窜，李老在后喊都喊不住，只能追进去。

        李老歇了一会儿就起来继续掰玉米去了，让女孩一会儿回家饭。

        “我一老家没啥钱给你！要钱还是我一撞死吧！”李老紧张。

        等李老气吁吁赶过来，就见那赖拿着刚才进孙女下的玉米棒子朝他挤眉弄眼，“老叔会玩啊！我说那丫怎么一脸春，扭的那么呢，原来被自个儿爷玩熟了啊！”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德贵一下子就窜到了先前那爷俩快活的地方，直接那一小片倒了的玉米杆叶，上还留着白色，旁边丢着一个玉米棒子亮晶晶的，德贵心念一动，拿起玉米棒子一闻，勾一笑，顿时明白了……

        爷俩在玉米地里干了大半晌，累的女孩在地上，手都抬不起来。

        片刻，远传来交谈声，村里的人吃过午饭来干活了，女孩赶紧起穿好衣服，方才一直跪着，膝盖都一片青紫，又麻又痛。一瘸一拐走出玉米地。

        李老憨笑：“害！小孩子家家躁躁摔着了，别她！”

        女孩赶紧扭一躲，慌张：“叔我先回家了！”扭就跑了。

        女孩不知听没听见，两大张着躺着，间一片白浊，两眼直愣愣看着天空，原来是高迭起被蒙了。

        “老叔，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咱们毕竟也是亲戚，还邻里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能帮你瞒着……”德贵摩挲着手中的玉米棒子，不知想到什么，咧嘴笑起来。

        “你别胡说八！我俩亲爷孙，你再胡扯我告你！”李老涨红了脸。

        待女孩走近，德贵手脚不老实得搭上女孩肩，三角眼上下扫量：“这闺女，长得真快，都成大姑娘了！”

刮得女孩发麻，不一会儿就了，淫水稀稀拉拉了老一手，他顺势松开手，玉米棒子就那么插在红泥泞的小中间，老屈指一弹，女孩高余韵尚未过去，小一缩，竟又将玉米棒子吞进去少许，老看得邪火又起：“咱家妞妞馋死了！还想吃呢！”又握着玉米缓慢抽动。

        “……这，不太好吧？”李老还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