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不是人人都是陈昱。

        承诺掷地有声，以星河为证。

        他想试一试，试试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容忍度和底线，陈医生的态度让他有了危机感，毕竟一个干干净净的医疗者，他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他能拿什么比，一被玩坏随时都可以高的吗？还是被搞松了什么东西都得进去的？他除了一张被划伤的脸还能勉强看看，是了，女人不就是为了这张脸才带他回家的吗？

        “嗯。”莫茴看向她，他想知刚刚楚瑜送那个医生回去了什么、说了什么，但是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窥探，这让他羞愧且害怕。

        “我怕高。”莫茴的手因为恐惧不安地轻颤，好像不仅仅是怕高，更怕自己的行为招来惩罚。

        伸出的手被少年抓住。

        少年了发干的，将自己没有伤疤的右脸向楚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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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末世初期，为医疗者的能力还没有现在这么重要，陈昱境艰难，却也没有影响他现在待人平等。

        “睡不着？”

        莫茴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朵菊，即使在黑夜里依旧可以看清的楚瑜被少年纤细的手指引，她想牵他的手。

        吃过晚饭，楚瑜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小孩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楚瑜从子口袋里拿出被自己用风围绕封存的菊，有些羞赧地递给他：“送你。”

        “好。”

        坐在天台的围栏上，深蓝色幕布上摆上了细碎的星子，美好静谧。

        少年抬仰望星空，女人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

        希望你永远快乐、纯真且坚强。

        如果赌输了，不过只是一顿毒打或者毫无快感的交；如若不是，那他也许可以奢求女人的怜惜，最起码不要和陈医生在一起之后就把自己丢回去。

        她踩着斑驳的光影向驻地走去，背影被拉长，一阵风过，墙角的野菊只留下一细长的和一朵未开放的花苞。

        菊的花语是――

        跟着楚瑜走的少年悄悄地攥住了她的衣摆，楼里昏暗没有灯光，狭小陡峭的空间里，对于莫茴而言，只有走在前方的女人可以信赖依靠。

        少年怔愣，他不是没有收到过花，一区的老大收到过别人送的一束带刺玉兰，那朵艳的花被他插在了莫茴的后里，后来在暗桩因为撞了异能者，他甚至当过一段时间的“花瓶”，被插入各种花点缀装饰。

        可是他从没有收到这么脆弱且无害的花，没有任何折磨和羞辱，送花的人随意又郑重。

        “看星星吗？”看着少年执着地盯着自己送得随手一摘的花，楚瑜有些懊悔地转移了话题，“我带你去楼看。”

        “别怕，我牵着你。”楚瑜握住少年的手，冷相交，“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嗯，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