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冰的。”萧禁将他的果汁顺手拿走，“给他一杯白开。”

        萧禁撑着下巴看着小妹调酒，“是吗。”语气平淡，一点都不像即将被请辞的人。

        “师傅，那我也不能你一辈子呀。”萧禁调笑，“让你男朋友注意着点。”

        “那是我六年前说的话了......”萧禁无奈，她知南谯想让她好好干，她有这个天赋，事实上她现在对这个真的无感。

        “你的可真宽。”南谯嗤笑。不过倒也任由萧禁拿走了那杯果汁。

        本来她师傅南谯想让她继承衣钵然后退休的，一开始萧禁的也好，上手远比其他实习生来得快，有自己的感悟，玩得东西也没底线的。后来萧禁堕落了，不仅没有什么进步，外面的人都以为她遇到瓶颈了，这一遇遇到了四年，一点点进展都没有。只有南谯他知，南茶不想干了，虽然说这个行业小众也是来钱快，说到底也是为富人服务的，南茶没退圈完全是为了钱。既然已经学到的本事够用了，她也就一直这个鬼样子。让南谯气的是，这家伙不求上进也就算了，找她的人还那么多，虽然“南里”的女调教师是不多吧，那也不至于这鬼崽子那么受欢迎吧?

        “是啊，听南湾他们说那人搞了圈内好多人。”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萧禁在南文还要说话前进了更衣室，换上了“南里”的工作服，其实作为调教师，一般都会穿自己的衣服，但是，萧禁的衣服实在是没什么气氛，一子学生气还带着贫穷廉价，所以她更喜欢穿工作服，黑衬衫西装鞋，完美。

        “唉，还是喜欢你自大的样子。”南谯搅了搅杯底的桃子。

        M少有调教师的，但能的人一定能好。

        “没了解。”南谯坐在她旁边蔑了一眼她，“呦呵，宝贝儿，你不是说没有你搞不定的人嘛，还说什么，啊，，我不需要了解，他们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

        “......”萧禁突然疼，她不算新手了，入圈十年，当调教师七年，但是除了一开始的几年认真学了，后面几年完全属于啃老，风格也一直没变过，不喜欢语言羞辱，甚至整个过程连话都不想说。最初是因为年纪小声音太脆说话没有威慑，后来也就习惯了。

        “......你别喝这些，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萧禁顿了顿，还是说，“别玩的那么刺激，老了容易......”脱、大小便失禁。

        “哈啊，你知吗。”小妹靠近萧禁小声说，“今天有个大人物来了，找了南亿；不过看经理那态度，弄不好可得丢饭碗。”

        “不过南亿应该能应付过来吧，哈哈哈哈，他那人没有玩不到手的。”

        “呵，那种男人靠不住。”南谯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和萧禁聊他的男朋友。

        萧禁对南谯的私生活了解不多，但也知他是个M，M型调教师很少，最起码萧禁在这个圈子里十年就只遇到了两，一个她师傅南谯，另一个是“花家”的新人花韧。

        “你随便弄点就行，一会儿我得上班。”萧禁侧看着T台上的调教表演，有点压抑地说。

        “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知呢。”南谯抬眼盯着萧禁说。

        “宝贝儿，好好干。”会这么叫萧禁的只有她师傅南谯。

        “师傅，你对这个客人有什么了解吗?”萧禁表示自己很慌，她并不想被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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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来我呗。”你我，我就不这样了，不玩也注意饮食。南谯敛去眼底的疯狂。

        “南茶，喝什么?”吧台小妹问萧禁。

        “啊，师傅，我先去工作。”萧禁打断了南谯的喃喃。

        “所以你得自己心里有数，总不能都是我来提醒你吧。”萧禁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信息也没注意到南谯的表情。

多时候她代南亿的班都有些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