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被得太多了，略鼓胀起来，阴充血得像石，酸涩麻木。

        直到这夜最后一灌入内，她才自间溢出疲惫的，听到久违的一声“阿隽”。

        她被按着索取，瘦长的搭在腰间，被人拎着脚踝弄，白净的子上遍布着吻啃咬的红痕，下稍一动弹便淌出春水与，白净的脸伏靠枕间，手被扣着按在绵的床榻，早没了回应的力气，趴在那里予取予求。

        窗外灯光转，映在赵徵眼眶，他望着她，仿佛期待她说些什么，可末了，两个人都是沉默无言。

        赵徵慢慢笑出来，把她打理干净，换上干净的中衣。

        宋隽在那床上躺着，浑酸，心里发涩。

        赵徵点点。

        半晌，赵徵：“今夜的事情，不许叫她知。”

        宋隽的喊声带出呜咽，她咬着牙轻轻哼声，仰着被撞得子乱晃，浑肌肉一遍遍随着快感战栗。

        “殿帅走了。”

        “您在这儿守了殿帅屋里一夜的动静，是消气了？怎么也……”

        她躺了两个多时辰，离开时天色将明，初一不知何时送来药，手冰凉，单是闻着就苦得人心里发涩，宋隽手臂没多少力气，抬手去端那碗，不慎又打翻了。

        赵徵把她子，没把人抱住，只虚虚给她盖了锦被。

        她连指尖都发麻，颤着要从他上抽出来，却被人着腰扣住，不过须臾工夫，那便又起来。

        赵徵一双眼睁开，眼光里带着点疲惫：“初一，你知你为什么叫作初一么？”

        这大约才该是个床伴该有的样子，各取所需，没那么多情话温存。

        这一夜无人安眠，少年挽着心爱的姑娘看灯，面的女孩子轻扯旁人的衣袖，宋隽则在那一方小小床榻里和人无休无止的欢爱。

        肩颈间咬出的牙印几乎带出血痕，袋随着撞击拍打在她肉上，撞得肉发红，发出清亮羞人的动静，骨硌得她腰酸疼。

        “因为有了初一，就能有十五。”他似笑非笑：“你再这么大胆，我便换个初三初四来伺候。”

        她无力回应，被快感与酸痛淹没了神智，只听到节庆的欢愉声遥遥传来，而她赤地伏在破碎衣衫上，连手指都酸。

        他言讫便走，背影都不带一丝留恋。

        下的小被得红，吐出一吃不下的。

巅，压着她出春水如。

        初一讪讪闭嘴。

        “少顷叫人给殿帅送药来，若无事，先告退了。”

        她看着那缓缓渗入木地板的药汁，眉一皱，随手扯起那狐狸面，换上衣裳，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不知隔了多久，她下春水都要尽了，赵徵才按着她了进来，把她小腹灌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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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更了。

        隔的初一听见动静，看一眼窗边支着鬓角养神的赵徵。

        两个人都是一汗，他握着帕子给她清理，慢慢：“我不曾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自作多情，殿帅只将我床的，我何苦怀自以为是的深情，平添你烦扰。”

        宋隽从这话里听出诀别的意味，下意识抬手把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