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汉看他上满是未愈的旧伤，鞭刑杖刑难以施手，便只把他倒吊起来，算是吊刑，两个时辰以后，军汉们酒足饭饱回来，才把已经浑冰冷僵的百里徙放下来。几个军汉喝了酒浑发热，不百里徙的能否承受着，又压着他狠狠发了一通。

        “樟柳，我找人抓了药，你等等我去煎给你吃。”百里徙对屋角躺着的那人说。

        醒来后，上总算多了点气力，百里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倒吊两个时辰的双完全使不上力气，稍微动弹便痛入骨髓，只能扶着墙一点点的挪动子，从刑房出去，走到旁边一间破旧的小院里。

        几个等不及的军汉拽起他的发，他抬起低垂的，甩了他几个耳光，下手及其用力，百里徙一阵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嘴巴便被人掰开，腥臭的巨物被入，撞着他的咽，让他连连作呕，却又不得不张大嘴，包容这个外来物。

        等到洗净浑的秽物后，百里徙才穿好衣服，走进了角落的一间茅草屋。

        百里徙赤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与下一片狼藉，绽裂红的后小小的着鲜血，出来不久就变成鲜红的冰渣。

        他不知自己对百里徙是什么感情，就像他不知自己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许被爹娘卖进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去爱别人的资格。

        百里徙数不清有多少人在他上来来去去过，最后他连意识都开始不清楚，十几个军汉才得以满足。

        最后一个军汉满足后系腰带时，百里徙才挣扎地醒转过来，伸手拉住军汉的脚踝，哑声：“大夫……大夫……”

        可他却无能为力，同样为下贱，他什么都不了。

        军汉不耐烦的踢开他的手，嗤笑：“逗你玩玩，你还当了真？”

        前几日他发了高热，却没有大夫愿意过来给他这个隶的侍从瞧病，眼看着气息日渐衰败，他觉得自己已经离病死不远了。

        “是我连累了你，来和我一起过这种日子。”

        樟柳借着火光看了他很久，一缕黑发垂在百里徙脸上，樟柳忍不住伸手想要帮他拨开，及他面庞的一瞬间，他的手像被到一般弹开。

        百里徙把药端给他，樟柳小口小口的喝完，病入膏肓，竟然连药也吃不出什么味。待他喝完药，百里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边睡着，平日里紧绷的脸也放松下来，口轻轻起伏着。

        “怎么……有人愿意……咳咳……帮我们……”樟柳问。

        今天还未施刑，这些军汉以后只觉得浑疲，想快些休息，等不得百里徙清醒，用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百里徙在院中的水井边靠着井沿坐下，了几口气，打了桶漂浮着冰渣的水上来，往自己上浇下，严寒麻木了他的疼痛，也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百里徙手臂、脖颈与口上密密麻麻的掐痕与吻痕让他晚上的经历昭然若揭，樟柳感觉一阵心如刀绞。面前这个青年是他不敢妄想的皇子，他只容许自己对他有敬爱之情，百里徙的外貌与品行都深深让他折服，却沦为那些鲁军汉的玩物。

        百里徙急促的呼，发出可怕的鸣音，“救命……求求了……”

        樟柳苦笑一声，他知，这个里的好心，是有代价的。

        军汉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瘆的慌，翻找出一副吃剩的风寒药丢给他，百里徙抓住药包，这才放下心来，抱着药包昏睡了一会儿。

        樟柳十岁净入宁国皇，却因为得罪了皇后被指派百里徙的侍从，百里徙被送来当质子，他也跟过来吃苦。只是缙国的人对折磨他没什么兴趣，他的日子比百里徙好过很多。

意识，时不时合的扭动几下子。

        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或许也很好，百里徙也不用面对明天的役与酷刑，自己也可以暂时回避那迫在眉睫的死亡。

        “这又……何必……“

        百里徙说罢，便起摸索着生火，把药包里的药倒进一只破瓦罐里灌满水，药香蔓延开来，盖住了屋里重的霉味，炉火也为这个房间添了一丝难得的意。

        樟柳抬眼看着炉火边扇风的百里徙，一日不见，他的脸上又添了几新伤，跃的火光勾勒出他柔美俊丽的面容，樟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久违的有了一种满足感。

        “总有好心人的。”百里徙淡淡，好像方才一番折辱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