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压下的姿势让后背紧贴擂台,蚂蚁都钻不进去,别说是
进厚重的披风。
机不可失。北杰嘴角勾起,掐在脖子上的手往下一拉,系带顿时松散,披风顺着重量掉落在擂台上,他扬眉笑
:“承让,家里的偶尔也能抽几下的。”
裁判的哨声预示终场,两人收手。
“哥――”
夜以蜜早在铁笼入口等了,听到结束铃声就冲进去把北杰扶起来。她刚才清楚看见司林那一踢,正好踢在侧面肋骨上,想也知
肯定很疼。
“哥哥呀...你没事吧,我心疼了...”
乎乎的小手搭在
膛,北杰眯着眼睛揽住小宝贝起
,明明没什么事,装的像要撒手人寰一样,人高
大也好意思挂萝莉
上,把小家伙压的摇摇晃晃,还得拼命撑着他。
“你刚说让我下台感谢你,为什么?”司林跟在两人后面问。他声音低哑,也是被锁
弄的有些伤。
“只是觉得这个金主会找你,一场六十八万,估计是要以
相许了,好好把握。”北杰指了指押注牌,把自己换了颜色的崭新名牌拿回来。他挣的没司林多,但也不算少,摸了摸胳膊下边的小美人,愉悦
:“走吧宝贝,挣钱了带你吃好吃的去。”
留在休息室的东西有二层的人帮着搬,不知
是里佐授意的还是怎样,北杰也乐得清闲。其实每个格斗士都可以随意选择楼层,但是一层一层打上来的地位就是高,毕竟挑战过霸主,大伙儿心里有所忌惮。
吃完夜宵,夜以蜜摸着圆
的小肚子,和北杰挽着手在楼下消食,毫不意外收到了闺蜜的简讯。
路塔应该是很激动,明明一段话就能发过来,她一句一句发,连着十几条,整个屏幕都是字,刨除那些激动害羞的附加词,总结起来就是:第一晚认识就过夜,是不是有点快?
夜以蜜把呼令机给北杰看了,问
:“哥哥怎么想?”
北杰
:“你应该问她怎么想。成年人
事,尤其是这种事不需要别人参谋,问的是快不快,没问应不应该。看着是有主意的,怎么胆子还没你大?”
夜以蜜:“她的主意就是让我装小蜜蜂勾引你。”
北杰哦了一声,直接说:“你让她试试自己的主意,裙子一脱给司林打,200金币打到天亮,还得摸
。”
“哥哥!”夜以蜜嗔怒,“不许提了,咬你!”
“来咬。”北杰
了
,“深更半夜在外面咬,有点意思。”
夜以蜜弹了下有站立趋势的坏家伙,抱着呼令机给路塔回简讯去了。大致意思就是告诉她保护好自己,记得
避孕措施,然后好好享受。
第二天,真异院一整天的救援理论,夜以蜜翻着教材打哈欠,脑袋砸桌子上好几次,有感而发:
力旺盛的男朋友太吓人了,早晚都想要,随便什么举动都
,
了就得来一次。
路塔问:“
什么?什么来一次?”
夜以蜜说:“就那个东西。”
闺蜜两人一边严肃的看着讲台,一边小声讨论不严肃的话。以往不会和路塔讨论这个,但是考虑到昨晚发生了点事,她便直白讲:“大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