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绪猛地倒一口凉气。刚洗完热水澡的他浑发，巨大的温度差刺激得他瞬间就了。他本能地握住祁枫的肩膀，听见祁枫在他耳边说：“别。你的不能浪费在这儿，得留到床上。”

        楼以绪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好了。”祁枫说完，转走向洗漱池，顺手拿了一块边上挂着的巾放到水龙底下打，草草拧了两下就又朝楼以绪走了过来。楼以绪正疑惑她要干什么，就见祁枫一把用巾包住了他的阴。

        在楼以绪看来，祁枫长得不算很漂亮，但是模样端正，是越看越顺眼的类型。而且在他说话的时候，祁枫会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会发光。

        依然蹲在原地的祁枫伸出手臂将他扶住：“先别急着休息，还要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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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枫带着楼以绪到洗漱台前，拉出一张凳子来让他坐下。柔翘的峰在板凳上被压扁，楼以绪收起自己的长，乖巧地坐好，看着祁枫从柜子里拿出风机，站到他后开始给他发。

        她的语气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无奈地劝导。楼以绪表情扭曲，艰难地点了点，伏在祁枫肩了一阵才缓过神来。

        楼以绪这才在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的长发正不断穿过祁枫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是因为热水澡还是因为情，他的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前的两颗红果也已然立了起来。而后的祁枫依然面色如常，衣着得。

        待完发，祁枫又示意楼以绪到墙边去站着。她从洗漱台的抽屉里拿出了指套和。对上楼以绪紧张害怕的眼神，她平静地解释：“接下来，要给你扩张了。”

        当楼以绪第三次坐到桶上出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起了。

        楼以绪感觉双颊发。他窘迫地别过眼神，不敢去看祁枫。但祁枫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见怪不怪了。她拉开淋浴间的帘子，示意楼以绪进去洗澡。

        楼以绪听话地垂下了脑袋，他看见自己的下已经形成了一小摊水洼，翘起的格外扎眼。祁枫踮了踮脚，帮他干发，然后从到脚去他上挂着的水。浴巾糙的质感差点让他直接就出来。

        淋浴间是全透明玻璃的。楼以绪进去以后，祁枫站在外面用言语指导他重点清洗腋下、和下。楼以绪的阴一直尴尬地在间，莲蓬出的水让它愈发、胀大。洗完之后，他全滴水地走到淋浴间门口。祁枫已经摘掉了橡胶手套。她拿了一条浴巾，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低。”

        在学姐面前，在排出灌的时候，他居然了。

        所幸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楼以绪没再感觉那么难受了。虽然小腹还是胀得不行，不过祁枫没再按摩，他已经能获得自己的掌控权，相对自在地和祁枫聊起天来。两人因为有在同一所学校求学的经历，所以共同话题意外地多。

在学姐面前排的羞耻感，楼以绪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整个人卸了力，几乎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