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枫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楼以绪不敢对自己的菊xue轻举妄动,只是抚wei着shen前的阴jing2。他都不记得上一次自己手淫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闭上眼睛,回想着二十四小时前在浴缸里的情形,祁枫雪白修长的手指是如何灵活地把他送上ding端,他就如何笨拙地模仿着。
但是不够,就是不够。
虽然他的下半shen早就倾斜了过来,可依然不断地有changye从开开合合的xue口冒出,有的淌过会阴,打shinang袋和阴mao,有的则hua进tunfeng,顺着弧度滴落到床单上。他的手法也远不如祁枫,gen本无法满足他的愈演愈烈的yu望。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的是祁枫。
楼以绪的手都lu酸了,xingqi才不情不愿地缓缓挤出些许jing1ye,落到他的肚脐附近。楼以绪疲惫地tan倒,张口吐出了黏腻的衣角。黑色长发杂乱地粘在他的脸上,双tui无力地落了下去。菊xue里的栓剂早已被guntang的甬dao和汩汩的changye给rong化了,他全shen都被染上了淫靡的粉红色,浑shen被汗水浸透,xiong前的ru粒yingting着。
他抬手试探xing地nie了nie自己的两个rutou,却只觉得怪异甚至酸疼,完全不是那天祁枫给他带来的奇妙chu2感,便只能作罢。
他显然没有得到满足,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想要祁枫,此时他也只能想到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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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祁枫成为微信好友以后,祁枫就只在最开始发了个可爱的打招呼表情包和十八块八mao八的红包作为拌面的报销款,几天来都没有给楼以绪发过消息,点开她的朋友圈也只是显示三天可见,一片空白。楼以绪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开始的话题,每天就只能傻傻地盯着祁枫的tou像发呆。
周四中午,当楼以绪上完课回到寝室的时候,祁枫的消息突如其来地发了过来。
“祝总周末想见你,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尽guan对祝司在床上的手段颇为畏惧,但一想到这是目前自己和祁枫的唯一交集,楼以绪还是回了一句“ting好的”。
“拍张照片给我看一下。”
楼以绪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知是兴奋还是焦虑得在寝室里踱起步来。花了点时间冷静下来以后,他以午睡的名义爬上了床,拉上床帘后打开了床tou的夜灯。
不知是不是楼以绪自己的心思歪了,他总觉得今天这nuan黄色的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颇有些情yu的味dao。他把手机立在墙边调整好角度,使得画面里只容得下从他的kua骨到大tuigen的bu分,然后把下半shen脱得只剩一条平角内ku,背bu紧贴床板,tuibu用力,使屁gu微微腾空,接着就开始录像。
楼以绪很早就知dao自己有着引人遐想的丰满tunbu,所以他向来都只穿宽松的运动ku来遮掩。但是今天,他tou一回产生了要在别人面前展示的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勾引。
贴shen的内ku完美地勾勒出了tunban诱人的形状。在手机镜tou的注视下,楼以绪不急不徐地把内ku的腰带往下推。在挪到tun尖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片刻。弹xing较好的腰带也没能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