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边确实有过学神一般的人物，上个课一心两用、一心三用都是正常的事，而且他家境贫寒，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是绝没有时间和条件私下里进行补课的。这种真随便看两眼就会了的，而且考试几乎每次都能拿到满分了，才是真的聪明。

        李饶有兴致的问，她很期待这个答案，毕竟她怀疑程藤是真傻还是假傻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

        李突然问，“你从小时候就这样了吗？”

        “我母亲去的早，父亲之后就时常带各类女人回家，有时回来的早，还能撞见他们……亲热，所以我一直反感这些人的。父亲有新妻的想法，所以有时那些女人呆的时间长的，能有半年，就像一个主人一样，有意无意的刁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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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巧的程度，优美的姿，组成它零件的细薄巧，以及飞在天空时的平稳，李是真心赞叹，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富家大少爷并门外汉搞出来的东西。

        所以他肯定不笨的，但有一说一，正常情况下，接受着最优渥、最予取予夺的待遇，能够站在人群中的峰才是常事，就像江月怀。

也知他们这些人是没必要去奋斗的，但不会投以欣赏的眼光。

        照现在的状况看，韩向绝不可能是他的未婚妻，既然如此，那个朋友也没什么，但得先看看他怎么回答，细节虽然见不到全的人品，也能窥见一点格出来。

        就算是她一向偏爱的昭昭，要是这种格，李也绝不会让她当自己的继承者。

        “我小的时候……怎么说呢?”程藤犹豫了一下。

        “甚至，现在已经很讨厌被别人想要约束和束缚了。”程藤的眼眸中出几许无奈和很淡的哀伤。

        “你恨她们吗？”

        而没能的，到底是有多不中用啊，李甚至不想说出一句重话，免得让程藤以为自己在攻击他。

        程藤的脑子没到达到那种地步，但确实棒的，李清楚记得大学期间一场机械学院的比赛上，程藤用自己手工打造的薄薄的合金片还有各种零件所成的一只展翅飞的凤凰。

        那段日子塑造了他的格，并到现在也没有结束，他完全的被改变了。

        据李看来，一般老师对家长说“你家孩子聪明的，就是不好好学习”这样的话时，就说明这孩子其实真的不怎么聪明。

        “我小时候甚至有段时间吃不饱饭，这你绝对想不到吧。”

        当然在这时这种态度可能显得过于冷漠和无情。可李又不是见过更悲惨的事情过，不说她自己年纪轻轻命就没了，就说她的父母……

        “不过，他们倒是很乐意引诱我玩各种东西，就是每天不写作业，借口不上学也是很随便能被允许的事情，有整整两年的时间，我都没踏进学校一步，家庭教师倒是讲课，但他既然是我家雇来的，便是我一边听课一边玩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胡子瞪眼的看着我。”

        他苦笑了两声，“还是我母亲的家人发现了这一点，警告了父亲，以后他就没带人回家过了，我也不再过那种生活，但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了自控力。”

        程藤听到她这回答脸都黑了，偏偏还是他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