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出门。”

        不大对劲，江漾的子，怎会闭门不出。

        “罢了，回府吧。”

        将将走到车前，却从暗行来一人影，众人目光中，赵连雁扬起下颌，施然然地走了出来，眸若星曜，颇挑衅。

        柳濯月向下吩咐：“先去别候着。”

        待只剩二人，唯有风声济济，赵连雁看他良久，首先打破了沉默。

        “赵越……”

        柳濯月听见这称呼，有些叹然。

        自少时一别，几乎无人唤他这个名字，这一声下来，好似又把他拉回了当年那个夜晚。

        可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名字是，人也是，却唯有赵连雁还停在原地，停在属于“赵越”的阶段。

        于是他无奈：“连雁，我现在叫柳濯月。”

        赵连雁轻笑一声，似是不屑：“我你如今叫什么。”

        来者不善，他并无意外。

        柳濯月挑了挑眉，也不跟他寒暄，正色：“等了我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何事。”

        “你不知？”他追问，“三月一封书信，为何断了。”

        他颇有无奈之色，摇了摇，面上却依然坚定：“若是关于漾漾，我便不能退步。”

        赵连雁紧盯着他的眼，咬牙切齿，“你果然，果然知我为什么拒绝她。赵越！你不觉得自己卑鄙吗？”

        柳濯月听后抿了抿，退了一步，淡淡解释：“我从来都没过她。”

        赵连雁心想，对，不过是诱，不过是留，不过是花了些心思的陪伴和依靠。

        他嗤笑一声，“她一开始分明是把你当成了我，你毫不在意？”

        柳濯月垂眸几息，忽而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她现在已为人妻，你自己，看着却也不像是有退却之意？”

        “赵越！”

        “连雁！”

        柳濯月深一口气，皱了皱眉：“不如何说，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嫂嫂了，日后还望你要注意些分寸。”

        赵连雁被他几句话说的心火冒气，强忍下来，看他如冰浸般的眼，沉默俄顷，忽而付之一笑。

        “赵越，你还是如此自信。”

        他微微眯起眼，角微挑，意味深长：“你凭什么就认为，漾漾对我毫无男女之情了？”

        “我们之间，哪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断掉的。”

        柳濯月眉心微微一，面色愈发深冷，声音冷淡，：“连雁，这些话，要慎言。”

        赵连雁笑的轻佻隽，忽而前进一步，凑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

        感受到旁人形僵，他笑意愈深，转而唤了匹骏来。

        他坐在高大之上，眉目转而生冷，居高临下，口吻偏执：“赵越，说到底，我们两个，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之人。”

        “对于喜欢的女子，我与你一样，都绝不放手。诸多罪孽，万般不堪，我皆可一人背负。我本就负数万人命，从地狱修罗里淌过来，纵使死下了黄泉，进了阿鼻地狱，也要跟你争上一争。”

        “柳濯月。”他淡淡唤着，缓缓，“你从小到大便什么都有，我从未怨过一分。”

        “我只求一个江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