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建议您可以用一种普通光学显微镜看得到的物质实验，教室内就有，而且那种物质搞不好肉眼就看得见了，在水中也应该是随机运动，一定可以让大家了解扩散作用的奥妙。」汤宸玮瘪了瘪嘴，似乎经过缜密的思考。

        「我是可以打手枪赞助啦，不过我怕我打出来都放学了。」汤宸玮冷笑着趁机炫耀自己的持久，言下之意搞不好还希望老师帮他。

        老师的眼神显出她的忐忑，但是犹豫更久更容易落人口实，她眼前这些国二生其实心地之坏不亚於１１岁就参与竹东少女杀案的谢姓女童，何况他们懂得比那个１１岁女童更多，智商也一定远远高过她，若是不想丢掉工作，她一定要把弦上之箭出。

        「。」

        「老师，我也很快啊，您帮我取出绝对不吃亏的啦。」汤宸玮倒是把姿态放了一点，甘愿说自己早也希望让老师帮他服务。

        老师压住心中的怒气，却难以发作，毕竟现在景气糟成这个样子，到哪边去找一个月超过五万的工作？我们补习班老板虽然相当程度地剥削行政职劳工，付钟点费给专业的任课教师时，给钱倒是不手的。

        至於我呢，连续Ｎ次段考最后一名，还能够继续待在贝德上课已经是老天保佑了，我哪敢违逆汤宸玮他们的想法，要是我被贝德踢出去，家里一定会起家庭革命。

        「我们这些男同学都有啊。」

        现在看起来，汤宸玮好像也不是非搞到老师不可的样子，竟然让美若天仙又拥有巨的老师自己决定服务的对象，搞不好他只是单纯想整老师。

        「好，我先帮你弄出，但是为了方便等一下度的计算，我接着也会帮小平或其他同学弄出，要是你比小平或其他同学持久，就表示你信口雌黄、毫无用功的诚意，以后请你上课都不要开口，这样可以吗？」老师板着脸孔问。

        如果我是李真祯老师，我应该会直接选汤宸玮，毕竟他是老板儿子，搞不好把他侍奉得服服贴贴了，以后他就不会再联合那些资优生找麻烦也说不定。

        说完老师就把手轻轻放在我的桌上，吓了我一大，尤其是我还从未把自己的名字当是「小平」。

        「哈哈哈！」

        「那是什么？」

        「可是甄书竹想知扩散作用的原理。」

        「随你便啰。」

        「可以啊，不然我们到实验大楼拿硫酸铁或其他有颜色的化学物质实验。」「老师，没空啦，您知要是没预约，临时从这边带队过去会给补习班带来多大的困扰吗？又不是只有我们在上自然课。　何况化学物质的移动，在一般光学显微镜下本就看不见。」汤宸玮又开始刁难起楚楚可怜的李真祯老师。

        甄书竹追问。

        所以在他们总算了馅，开口想占有老师的时，老师便在可能的限度内唱反调，是不让他们轻易遂行兽。

        其实她早就知这些人在想什么了，但是为了饭碗，以及维护一点点仅有的尊严，她还是希望别让他们予取予求得好。

        「我可以帮同学取出，但为了不耽误进度，我可以选一个能最快出的同学吗？」老师问。

        等等等等，所以这是什么意思？要取出扩散现象的实验，老师选择我，可是我又不会打手枪！？「老师，我不会打手枪耶。」我不会打手枪，但并不是白痴到连怎么取得都不知，在这种情况，为了避免耽误上课进度，我还是先把话讲清楚好。

        「那你们谁愿意提供？」

        汤宸玮一本正经。

        汤宸玮装傻答，其实他就是想要老师帮他服务，但是他故意不明说，只是一步一步引导老师说出、出他想要的结果。

」

        我瞬间胀红了脸，不敢再把视线停留在自己的下，而居高临下看见老师Ｆ罩杯的沟和几乎从罩里满出来的

        老师屈服於现实的考量，终於说出资优生军团们想听见的。

        於是她要我站到讲台上，然后蹲在我面前，一把脱下我的子，出我和黄若立一比便黯然失色的疲阴。

        教室内发出爆笑声，那些早熟过的资优生们对於我不会这件事好像感到很有趣，笑得东倒西歪。

        决定好要取出的是我的之后，李真祯老师打了通电话，工读生便从门外递了两个烧杯进来，一个是空烧杯，另一个烧杯则装了生理食盐水，然后教室门再度关上。

        里面发生什么事，除了我们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

        老师故作镇静，额角却开始冒出汗珠。

        「那我选小平。」

        「你倒是说说看从哪边取得？」

        老师惴惴不安地问，要是有这么容易取得的实验药品，她却浑然不知，还要动用到实验大楼，这踢馆可被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