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呀！」

        边吃，老孙就边喝酒，孙秀英也陪着爹喝几口。吃过饭，老孙就觉得有些发晕了。孙秀英跑到船，仍就撅着大屁从江里打水洗碗，老孙借着酒劲，大胆地看着，只见到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东西在那里晃呀晃呀，晃得老孙一阵眼花。

        看着看着，老孙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上冲，像是血一样直往自己脑袋里涌，他什么也不知了，只知那对溜圆的东西是女人的屁。老孙一下了起来，把孙秀英吓了一，从来没见过爹这么厉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老孙已经把她压在了船上。

        孙秀英大吃了一惊，「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边就去推压在上的老孙。老孙不说话，只顾着伸手去女儿的。秀英一边护住脯，一边推老孙，「爹，要干什么？我是你女儿呀！」

        「秀英，好女儿，来，让爹摸摸，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老孙着气，嘴里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手上力气却大，压得孙秀英动弹不得。「来，好女儿，让爹摸呀，爹求你了！爹想女人呀！」说着说着，老孙的泪竟然下来了。「爹本来想找个老伴，又给你们丢人了，爹也是没办法呀！爹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呀！爹受不了啦呀！」

        孙秀英本来还在努力反抗，看到老孙老泪纵横，心也不由了，慢慢地就停下了反抗，想了好久，「他虽说是我亲爹，可是几十年为了照顾我和二妹，也不容易呀，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也怪可怜的，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就让爹弄一回吧，他几十岁的人了，进去也弄不了几分钟！就当是自己拿手弄了一回！」

        这么一想。孙秀英就不动了。

        远的村子里传出几声狗叫。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天上星星都没有一颗。

        河里起风了，得两岸上的玉米地唰唰响。

        老孙趴在女儿的上，慢慢地被风清醒过来，满羞愧，「丢先人呢！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打主意！丢先人呢！」

        他暗暗骂着自己，简直想到江水里淹死算了。

        就当老孙准备从孙秀英上爬起来，进滔滔江水里时，孙秀英说话了：「爹，在这船不行，小心有人路过，能看得见的！」停了停，孙秀英觉得有些脸红，好在黑夜里看不清楚，「到船舱里去吧，那里不会有人看到了。」

        一霎间，老孙觉得自己听错了，然后上觉得自己的在飞，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说：「我把船划到河中间去！我把船划到河中间去！」爬起来就去划船。

        孙秀英又呆了呆，好久才下了决心，起来进了船舱。

        船舱里的油灯如豆，昏黄的灯光透出一丝意。老孙几下把船划到江水的中央，跑进舱里。孙秀英已经躺到船舱的铺盖上面，背对着老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