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女人仿佛无所察觉，摸摸绒绒的脑袋，牵引着，使她看向坐在怀里的男人。

        “绒绒，快看”

        女人把男人的脑袋转向绒绒，双眼却陶醉般深深凝视着男人。

        男人面狰狞，但一双眼睛却微弯，形状迷人，嘴巴成微笑的弧度，嘴角被拉扯上扬，用别针固定在脸颊两边，牙齿血红，牙龈外。

        “他多么的开心快乐”女人轻声说到

        绒绒看着男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填埋着惊恐、痛苦。

        绒绒扯扯嘴角，扬起一个微笑，双眼中冷漠被冲破迸发出了喜悦，眼泪又无声的下，热烈。

        女人转过看着绒绒的面容，她依旧保持着微笑，一双凤眼弯的更弯了，过长的睫遮住了瞳孔里的情感。

        忽然间

        “哗啦”

        女人躯弯曲，依靠在男人的背上，拿着心脏的手，摸着男人空的口。

        她轻轻拍拍绒绒的脑袋，手指向某指着。

        绒绒顺着望去，那是一把长刀，它静静的躺在血洼之中。

        “离自己不远，只要走两三步就可以拿到”，绒绒心想着，并收回了视线，低垂着，手指拽紧了衣服，心里乱成一团线。

        忽然脑袋传来感，绒绒抬起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的微笑，她轻启嘴轻柔的声线从中传来。

        “绒绒”

        绒绒紧起的手指松开，她忽视心中的乱，走了过去，拿过来，递给了女人。

        绒绒抬凝视女人的面容，想要从中找到什么，但女人过长的睫，遮住了眼中的变化，只见她微笑的嘴角。

        女人的手又轻轻拍拍她的脑袋，拿起长刀，在男人空的口左右摆动，调整角度，猛的用力。

        “噗”

        一刀刺入

        血在灯光笼罩下溅洒着，绒绒的双眼此时染上了鲜红，她看见长刀插入了母亲中，那是她亲手递给母亲的。

        她仿佛看到一丝血溅向了自己，伸出送入嘴中，温热、腥咸的感觉由尖传来。

        她看着母亲微张着嘴轻声低喃着，她忍不住倾紧贴浴缸听着。

        突然，绒绒感觉到自己张开了嘴。

        “妈妈”

        “恩”

        绒绒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声，她看向女人的双眼，但早已闭上。

        绒绒站在浴缸前久久沉默，她凝望着浴缸里的男女，闻着血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