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春和穆红缘终于离开了那里,但是穆寒春知dao自己是废了。
他shen子的情况愈加严重,因为niao口大开,所以他如今便是个失禁的废物,屁眼也是松垮,为了赶路回家,穆寒春只得拿出瘦子当初的qiju,那gencu大的niao栓子。屁眼也han着巨物。
而穆红缘有一段时日被冷落,所以她屁眼倒是恢复紧致,花dao松垮但也慢慢的好转,只是那个银链子总是让她没走两步就xie了一shen。
银链子的尾bu是缀着一个拇指大的圆珠,穆红缘起初只以为是摆设,这几日因为赶路,穆红缘怕银链子总是被扯住便sai进了花xue里,没想到她han进去后轻轻的收缩,那阴di便也被拉扯着,穆红缘方才晓得这是自己cao2自己,倒也是痴了,父亲那玩意废了,但是自己还能自足,便是沉迷于此,不再把那银珠子拿出来。
兜兜转转回到家中,父女两人早已学会面不改色的高chao。
到了穆府,穆寒春心中难过。他的妻子早已辞世,纵是家大业大,穆家父女却也无人可以倾诉,便只能父女二人相互安wei。
是夜,穆红缘早早便进了父亲的房间。
自避暑山庄以后,穆寒春遣散了不少下人,现如今穆家后院基本上就只有穆寒春和穆红缘二人居住,白日才会有下人来收拾打扫。
“乖缘儿,快些,再快些……爹爹受得住,唔、啊……用力,缘儿,爹爹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穆红缘满脸通红的cao2弄着父亲的阴jing2,只见穆寒春早已是高chao连连,透明的niaoye缓慢的liu了出来,穆寒春失神的咬着食指,喃喃dao:“缘儿,爹爹还想要,你继续弄弄爹爹,帮爹爹……”
穆红缘咬着下chun,倒是不干了。
“爹爹怎么还要?女儿都弄了不下三次了,您看您都niao不出jing1了!”
穆红缘下shen早已是淫水连连,自己咬着那银球高chao了两次,只是那球儿咬得越紧,心中的空虚便更加难耐,便难受得爬到父亲的脸上,dao:“爹爹帮我tiantian,缘儿好想要!”
回过神来的穆寒春看着女儿艳红的女xue,连声说好,便用she2tou卷出那银链子拉扯着,惹得穆红缘双tui无力,跨坐在穆寒春的脸上,穆寒春顺势抱着穆红缘的双tui,埋toutian弄着女儿的xue儿。
“爹爹,she2tou……再深一些!嗯,再深一些,唔、啊啊啊啊!”穆红缘rou搓着自己的ru球,随着穆寒春she2tou的速度而摆动着纤细的腰肢。
穆红缘还难耐地摇摆着腰肢,穆寒春却停了下来,埋怨又chong溺地说到:“缘儿怎么还不叫停,爹爹的she2tou酸死了。”
穆红缘只觉得下shen又是空虚起来,便扭着shen子在父亲的脸上摆动,那硕大的阴di看得穆寒春一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