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然后，他遇到了沈眠。

        沈眠听完故事后沉默了许久。久到洛宁心里越来越没底，他想，姐姐会不会因为他脏把他赶出去。洛宁连忙转过望着沈眠，声乞求：“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被先生找到的话，他会打死我的……”

        “我会很乖……我很听话的……”

        沈眠望着洛宁抬眼乞怜的样子，发现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洛宁很漂亮，一双圆眼睛漉漉地看着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任谁面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对自己出这种表情都说不出话来。

        洛宁见沈眠不说话，他有点慌了，继续说：“姐姐嫌我脏的话我可以睡在地板上，我不会乱碰东西的……”

        “我可以当姐姐的狗……”

        沈眠听到这里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不必了。你之前那种事，你是把我认成他了吗？”沈眠说的是洛宁的“先生”。洛宁摇了摇，说：“不是……之前我惹先生生气的时候就被要求这么……我以为……你也会喜欢……”沈眠听了心情复杂，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啊……

        她见洛宁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我不会赶你走的。”她顿了顿，补充：“至少暂时不会。”

        洛宁眼睛一下子亮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谈话里“狗”的份暗示，沈眠越看面前的Omega越像小狗，现在她仿佛能看到洛宁后的小狗尾巴摇得欢快。想到刚才的话，她转念一想，问：“今天是你的生日？”

        洛宁点点。

        “等我一会儿。”

        沈眠走进了厨房，过了一段时间，端了两碗热乎乎的面上桌。她招呼洛宁过来吃饭，说：“你还发着烧不能吃别的，吃碗长寿面吧。生日快乐，洛宁。”

        碗里的面是很简单的素面，卧了一个鸡和几青菜。洛宁看着看着，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了。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一滴眼泪落在了碗里。

        “别哭。”沈眠坐在他对面，伸手了他的脑袋。

        “谢谢……谢谢姐姐……”洛宁哽咽着说，“我想报答姐姐，但是我什么都没有……”他抬起，“姐姐可以我的，我不怕疼。”

        沈眠脸黑了。她深呼了一下，说：“洛宁，我不需要你对我出卖你的。你也不要对着我说这些话了，我不是那种人。”

        她对上洛宁懵懂的眼神，了眉心，“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我……总之，不要再提这个了。”

        “我今晚会把另一间房收拾出来，你住那边吧。”

        沈眠晚上去隔房间关灯的时候，洛宁已经睡着了。他缩在厚厚的被子里，睡得香甜。沈眠看了一会儿，关上了灯，轻声说：“晚安，小狗。”

        她回到房间里，跟花栗发了条消息：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预约一个检。

        花栗回复得很快：

        ——有，你不舒服？

        沈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