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他屈服。

        于是那个即将圣诞节也是即将他生日的周末，他和朋友跑去纹店。他说他要纹“Seline”，就在锁骨口。老板笑着斜睨他，他只是倔强地鼓起腮帮子。

        他抱着膝盖缩在柜子里，他想他知那是什么，和父母的一样。

        她叫他躲到柜子里去，给他曲奇。那一整个下午，躲在柜子里他听到奇怪的声音，最后偷偷推开一条，他看见琳骑在一个趴着看不见脸的金发男人上，男人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发出怪异又魅惑的息和叫喊，嘴里快速叫着许多让他脸红的话。

        那之后漫长的日子他都没敢再回去。他知了琳的另一面，他不知琳会不会真的一直关住他，即使在那之前从未有预兆，他们一直最是亲密无间。每天夜里他对琳所有复杂的情绪如魔药在腔里不停翻，膨胀，冒泡。他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可以感觉到琳就贴在柜门另一边，隔着门，传来了一句轻飘飘的：“求我。”

        15岁冬季，他最终将自己献给了琳，以琳喜欢的方式。随着琳的手伸进他的高领衣，他浑上下迅速升温，满脸通红，闭上了眼睛。琳进入的时候，他的双随着想要更多的情不自主地圈紧琳的腰。她双手抱住他，弄他的深，他心里有种感觉。那种男孩攻占战利品的心思已经离他远去，琳不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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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想起下午琳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那是看玩的眼神。

友，他对琳的感情甚至超越了朋友。

        起初是有人在外面敲门，琳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转过望他很久，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这种事，但听到琳低声喊着“乔那，我的乔那”与那个男人齿交缠在一起，他只能更紧地抱住自己，心擂如鼓，子下面好像有什么变化。

        那晚，琳开柜门送晚饭时，他拼了命逃走，骑上小车，一路狂骑。漆黑中他从未无比害怕，心脏狂似要撞出腔。

        “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傍晚，金发男人离开后，琳仿佛忘记了他，很久才来开柜门。事后的琳看起来似乎很不一样：略微凌乱的发，脖颈带汗，插着腰俯视他，上下打量他的眼神富有侵略，看起来变了个人。

        就当作16岁的生日礼物。

        但琳把他关在了柜子里。

        他一言不发，红着脸想爬出来。突然她摁住他脖子，把他推回低矮柜子里面。琳说了一句什么，但他听不懂，不是英语。他本能感觉到危险，惊慌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她一把重新关上了柜门，还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