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房间，没有别的灯光，倾城站在灯光里，影子拖在地上，长长的拉开去，像一条孤独的魂魄，被挤压在冰冷的地上。

        除了沉重的呼，没有别的声响，龙小奇站在黑影里，形隐藏入黑夜，暮色压下来，吞噬了整个世界，只留下一缕灯光。

        这一年的夏天，闰五月。到了五月最后的一天晚上，龙小奇买来了糕，插上二十六支蜡烛，坐在熄了灯的小屋里等着十二点的到来。六月一日，是倾城的生日，明天方达会在家。方达在家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

        在他在倾城房门口点着蜡烛的时候，门就轻轻的拉开了，好像倾城早就知他在。门开得很小，只有一隙，倾城的脸就隐在隙里。

        龙小奇捧着糕，远远地站着，他不能再往前走。一天里面，除了送饭，他不能进那个房间，甚至连上楼都是禁忌。所以，倾城吃不到糕，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门里的倾城，对着远远的蜡烛了口气，了自己的嘴儿。龙小奇觉得这时候的倾城，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也许是因为这门的高大，也许是因为这楼的空旷，他们一下子渺小起来。

        龙小奇用手指挑起油，远远地伸过来，向着倾城。然后缩回手臂，把油送进自己嘴里。他看见倾城张开了嘴，笑了一下，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来。

        接着了一个轻咬的动作。那是倾城很久都没有的笑！他继续重复自己的动作，直到把糕吃得干干净净。倾城也重复着那个轻咬的动作，直到眼睛里的泪下来，经过嘴边，落在地上。

        龙小奇的心在那一刻疼得无以复加，他突然疯了一样把糕盒摔在地上，用尽力气大声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声音穿过夜空，回在寂静的深夜。

        门，被慢慢地拉开，灯光里，美丽的倾城穿着最美丽的裙子。她把肩带缓缓地从肩膀上褪下来，光洁的肩膀被灯光罩上了一层光晕，神圣得如同仙女。里面没有罩，丰满，圆，柔却又坚的房对着前面的男人，骄傲着。

        龙小奇就对着房手淫，他能对着倾城手淫的时候并不多。虽然方达经常不在家，可如果不能确定，龙小奇就不能冒险。他不怕惩罚！可他害怕看不到孤独的倾城，害怕倾城没有了他会更孤独！

        倾城爱怜地看着那个男人，她把膛高高地起，她第一次不举得羞耻，像是要奉给神坛的女。龙小奇努力套弄着阴，他的心里却满是悲哀，可他要，给倾城看。

        倾城忽然抬起手，在空气中握住，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虚空里握着，然后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套动。

        天空没有月亮，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漆黑的夜里，孤独的楼中，光明里的房和黑暗里的阴，交织出一副淫的画面，伤感的却如同一首老歌。

        倾城走出房门的那天，方达不在。也许，他是不想在。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倾城从房间里走出来，顺着楼梯一步一步迈下台阶。龙小奇在院子里，他穿了西服，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倾城绽开了倾城的一笑。

        倾城说：早。

        然后她的眼泪就下来，在美丽的容颜上淌，可她仍旧保持着矜持而又尊贵的微笑。秋天是落叶的季节，倾城却在落叶里如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