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嗫嚅了几下，便开始连连歉，为自己笑话一般的推销。

        他越说声音越小，绝望地发现自己能用来推销的东西毫无诱惑力。

        他莫名得倔强，抿着嘴一言不发。她怎么能这样戏弄他。

        她非要他说出她想听的话。

        “因为我很想你。”他自暴自弃地说。他不敢提到“爱”字，这对她该是种玷污。于是他稍微措辞了一下。

        她只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她说他后悔了。在这样的他面前说，后悔跟他分手了。后悔跟....这样堕落的他分手吗。

        “你想留下来的话，什么都不需要。”

....但我什么都可以...我很听话....我还可以给你收拾屋子....给你饭....”

        沈清对他微微一笑，凝视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当然可以留下来，我希望你能一直留下来。”

        林景震惊到失语。他失去了理解能力，他觉得自己怕不是还在梦里没有清醒。可他最自不量力的时候也没有勇气这种梦。

        他知她早就看穿他了。她看出来他对她还留着那样不自量力的感情。

        她看了一眼很快挂断，然后跟林景说：“抱歉，我是真的有事要走了。我们晚上再谈。但，请你好好考虑下我的话，我真的是认真的。”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昏了。从遇到她开始，他就没有正常过，完全无法思考，再也没了分寸，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贪心。他对生活逆来顺受已久，却难得生出了反抗之心。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果然，沈清慢条斯理地拒绝了他：“我可不缺保姆，也对床伴没兴趣。”

        她站起来，低看林景。这个角度显得她居高临下，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势在必得的强：“而且这一次，我一定会拥有你。”

        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有什么资格跟沈清闹脾气。她生气了吗？他搞砸了吧...她大概再也不会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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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说：“我不会包养你的。”

        他就这么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袒了。把自己完全剖开了。把尊严踩在地上了。

        沈清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笃定地说：“你没有答应，所以我们就没有分手。更何况，我也后悔了。”

        沉默了太久，沈清终于像是失去耐心一样松开了他，转往门口走去。

        沈清转过来，嘴角甚至带着笑意，“为什么想留在我边？”

        他答不出来，只沉默地垂下眼。

        沈清突然靠了过来，脸离他极近，问他：“怎么突然这样问？昨晚不还不想要我的钱吗？”刚刚还想着要走。

        他早就知这个结果，没什么意外。只是心里还是拧了一下。

        他好想她。在她突然离开的一千个日夜里。在和她重逢后的每分每秒里。

        好像是的....但好像不能这样算.....

        于是那冲动又占了上风，他对着沈清的背影脱口而出：“因为我想留在你边。”

        沈清的终端通讯响了，打破了两人间的那种氛围。

        沈清不允许他逃避，强地抬起他的下巴，着他和她对视，“你告诉我理由，说不定我就会考虑一下。”

        沈清不可能缺人为她打理屋子，也更不可能缺一个供她发的对象。

        林景抬起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沈清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可置信，安抚一般地拉过他的手：“三年前是我说的分手，可你没有答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