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躺着一条钥匙,不算是很
致,也不算是很漂亮:“我将镂云飞仙馆所有的东西送给你,长大了,老是在明绣堂也不象话。”他微笑
,漠璇的微笑如春日的阳光般温
,仿佛有一种只要他在,就会很安心的错觉。
他们都很疼我,但我所得到的疼惜就是因为我长得很像羽羽――一个我毫无认识的人。
教主如同是传说的存在,我一直以来对教主的认识,仅限于几年前他面无表情用长棍解决了几个
扰她睡觉的人,还有就是她和阿瑾暧昧不清的关系。每次教主睡醒,阿瑾必定陪在她
边,晚上睡觉的时候,阿瑾必定是抱着她……安宵晴,如同鬼魅般神秘而禁忌的存在,因为
份不能无视她也不能不尊重她,但却不能去了解她,或许这就是悲哀之
。
我凝视住镜中少女,少女眉眼间有几分妖艳,眼神中又带着点妩媚,勾
一笑或可倾城,正是大好的豆蔻年华,我甚至开始不后悔来到这里,但历史中的命运慢慢即将到临……正是大好的十五年华,我才不怕那被预言过的未来,再过一次十五岁也不错。
“哟,小羽瞳长高了不少呢……”
芷儿从背后取出一个小锦盒,放在我的手心:“有你这句也还真不愧我千里迢迢跑来和你庆生,这个就给你当成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我依然不紧不慢回她:“你也漂亮了不少……”
我小心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支由整颗羊脂白玉所雕砌而成的步摇,上面是一只我很喜欢的蝴蝶翅膀,上面镶嵌着各色名贵的宝石,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在我
后的红衣女子如盛世赤红的山茶如火般炽烈,她出现在镜中活生生地把我的思绪勾回来,芷儿永远如火般夺目、自信、妩媚,芷儿的脸
和
材都长得极好,外向的
格完全不像是闺阁的大小姐。
落雁姬顾羽瞳,只是一个笼罩在羽羽阴霾下的壳……
焕
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后,打算叫我回去,但当时舅娘把我当成歌姬给落雁教签了十年的约,即使想赎
也要阿瑾肯点
,阿瑾在威
下打死不肯点
,舅舅和舅娘没有孩子,家里唯一一个孩子都堕入邪教,差点哭得晕过去,而外祖母却说了一句:“落雁教的孩子有礼貌,温文儒雅,怎么会伤天害理呢?”舅舅和舅娘无言以对,毕竟在外祖母眼里,落雁教依然是一个多年前行侠仗义的好门派而已。
我不会期待陌可会记得住,阿瑾要是也记得住我生日,那我就该去谢天谢地,阿瑾只会去记教主的生日,还有会记住羽羽的生日和死忌。
芷儿将步摇别在了我
上,范静瞳可能不适合这些如此华丽的饰物,但作为落雁姬,这却是再适合不过。
除了教主,基本上我落雁教没谁没玩熟了。
“想不到我还是来迟了点,”漠璇一袭青色织锦长衫,不紧不慢打开手上的盒子
,“希望你也会喜欢。”在我的眼前,他依然如竹般淡,梅花般温厚……可是我所知
他在江湖无疑是个冷面无情的杀手,可以面无表情灭了晋崖寨上下四百多口人,连
饭的厨房工都没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