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才想起，焕执行完任务没多久，前几天刚刚一血腥气回来，我没兴趣知他任务的内容是什么，也不想知，毕竟我所接的任务和他不同，我多只是被台车送去某某地方，来场小形演唱会，趁某某不在意时将某某杀掉，接着收工。而焕、漠璇、有时候是陌可，干的都是在刀口上血的任务。如果是简单，也用不着他们出去了。

        “咳咳，”先生咳了一声，芷儿和阿瑾的争辩停了下来，“另外，药失败了……芷儿的病复发了。”

        用不用得着来挖我黑历史啊……“后来我就打死不拿重型兵，几乎专攻用毒。”

        我托着腮回答：“哪有怀念啊，只不过是想起了我们小时候而已。”

，但先生能这么淡定在说，眉儿大概事情不大。这些年眉儿不时满是伤被属下抬回来，久而久之，我和焕都对此也开始麻木，紧张眉儿的也只剩下锦姨和明夕，大分都是门人替他包扎，有时候太严重才会叫阿瑾过去。

        我一路走回镂云飞仙馆一路想着这些问题，样子显得心不在焉，经过了殿的浪青阁，我渐渐想起了当年还是小女孩年纪在这里用毒作弄几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孩，那时候的焕就像是个小霸王，即使年纪比他大一点的门人也会叫他老大。有焕在，没人敢欺负我，即使被我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明夕冷漠地答了一句：“看的出来。”

        而漠璇静静地盯着芷儿的纹，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看着，眼神中的不只是一种叹息。

        “你用毒还真狠呢，那次差点把刘事给毒成痪。”焕笑着。

        芷儿满不在乎：“我可不相信前世今生，只是眉儿信，若若早就死了，世间不再有另一个若若。”

        他走到我旁，陪着我一起看：“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还傻到去抢那种九环大砍刀玩，结果那把刀比你还重，只能拖着走。”

        啊？又关我事？

        “不信？”阿瑾看了看我，又对芷儿说，“是吗？”

        芷儿的眼神撇了撇我又对阿瑾说：“只不过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罢了。”

        我觉得芷儿肩上的纹和他们口中所说的病都是我不该知的，这些我不该知的东西，我不愿意去探究，更让我疼的是历史之中的事实。

        我和他嬉笑了几句，有点找回了以前在村子里的感觉，童言无忌，不像现在周围一大堆门人走来走去，有时候还有人随便在路上把红黑色不明物的眉儿捡回来，更多时候是玩内讧，十天半月来场火拼调剂生活。

        我看着那些八、九岁的小孩在练习，渐渐忘记了正想干什么。一把还在变声期的男声穿过我的耳：“这种年纪就开始怀念过去，会很容易老的。”

        “羽瞳，”芷儿的手环绕上我的肩膀轻声，“你也忙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我不知那个纹代表了什么，我记得我曾经在漠璇的耳后见过类似风格的纹，约莫这多少也有着关系。

        谁叫他那时候骗了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