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阿ken心烦地把她掀翻，带着心事被说透的愤怒咬她的肩，他手上用了力气，就像白天来找秋兰的男人们，急躁地把她的衣服除去，大力她的和，而秋兰只是哭，她不反抗，她只是哭得更凶了，雾蒙蒙的眼睛水洗过似的看着上的男人，但是阿ken不心，他看上去更加急躁了，他捞起来秋兰的大，秋兰的私贴着阿ken的下摩，斜纹布的牛仔实在是过于糙，秋兰的私被磨得疼痛，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但是阿ken迟迟没有动作。

        “慧慧和你怎么了？”秋兰问。

        “……没有的事。”

        “……你满意啦？”

        秋兰是嫉妒的，但是她哪里敢说话？她只敢在阿ken来的时候混进人群里同他开玩笑，因为同慧慧住在对门才有了“熟人”的份，在这群女人里他就是混世魔王，每次来了必然要小小轰动，他很享受的，他惯是被男人欺压着，到了女人堆里被哄着，于是就更多带了几分讨喜的意图，看上去愈发讨女人喜欢。

        “我们都是服侍男人的。”阿ken糊糊地提示了一句。

        “她嫌弃你？”秋兰说完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都是出来‘生意’的嘛。”

        “哈……我和女人恐怕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一样的。”

        阿ken僵立在原地，看着秋兰从腰一路吻到他的边，他闭上眼睛，感受秋兰的吐息。秋兰抱紧他倒下来，床板很，阿ken和秋兰纠缠在一起，秋兰翻趴在阿ken上，与阿ken额相抵。

        阿ken捂住脸，跪坐在床上。

        秋兰惯常了好些活，手上的茧子摸上去有些糙，阿ken习惯了男人们鲁的抚摸和直白的侵入，却应对不来秋兰的柔情。秋兰摸摸他的，上面有白天留下的一圈牙印，她爱怜地摸摸那一圈红色，手往下过阿ken绵的肚子。阿ken闭着眼睛，竟然感觉到羞涩，他从来都是叫床最放的那个鸭，什么时候脸红过？秋兰亲他挡住眼睛的手，哄他把手拿开，他噙着眼泪不知往

        比如――他就很讨秋兰的喜欢。

        “别叫……我的名字。”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秋兰吻他的额，像是雨点略过――秋兰哭了，她忍着不怯，但是眼泪憋不住，冰冰凉凉落在阿ken的发里面。

        “你说的是什么话？”秋兰着眼泪把上衣也脱下，看着阿ken说：“看不起你，还想同你睡么？”

        他看上去不想再提。

        “怎么，她……？”

        那毫无动静，仿佛生来只是个排用的物件。

        “我是个鸭嘛，你知的。”

        阿ken和秋兰无言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开口：“……我走了。”秋兰搂住他的腰，隔着薄衬衫轻轻吻了一下。

        “不一样。”

        秋兰感觉不对，忽然看见阿ken的面色灰败了下来。

        “我说过别叫我的名字！”阿ken愤怒地喊，他开始颤抖，低下来，隔着牛仔磋磨，“我想立起来的……我喜欢女人，你知吧？不然我不会喜欢慧慧的……”他仿佛要把这个官从里磋磨出去，嗫嚅而神经质地念叨着：“反正……都是给男人的婊子……”

        “我真希望我能讨厌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她哭，“你明明都知――你还来找我？我看上去那么贱吗？”

        “……妈的。”

        她用手背眼泪，抽噎着：“你招招手我居然就真的来了，我不明白，我可真傻……我真贱啊……”

        秋兰光着子爬到阿ken面前，把他压倒在床上，眼泪落到阿ken紧闭的眼上，和阿ken的眼泪到一起。她摸摸这张年轻的面庞，现在上面沾满了他和她的眼泪，他真的太好看了，秋兰想。平日里他伴着形形色色的男人从她们的窗前路过，抽着万宝路的香烟，带着雷诺的墨镜――尽可能是水货――上有发胶的味，每一颗汗水在他上都闪闪发光，同一间屋子的女人们看了，多半也要停留目光，或者是恶意或者是可惜地谈论着他，但是他一路过总是屋子里面女人的焦点。胆大的女人就要招他进来说说话，一来二去荤的黄的什么都混了个熟透。慧慧便是他来的时候多半带着点儿骄傲，他们的关系表现不明显，但是上的味一模一样。

他言又止。

        “……你没立起来？”

        “……阿祖……”

        “那你为什么来呢？”秋兰叹息，“……阿祖……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你是不是吃准了我喜欢你？”

        “哪儿不一样？”秋兰起来环住他的脖子，脸颊摩挲着他的耳朵。

        秋兰想抱紧阿ken，但是阿ken抬手把人推出去：“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

        她紧紧贴着阿ken，问：“她生气了是不是？”

        “不是她，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