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没辙了，她全火辣辣的疼，酥酥麻麻，肉胀胀，手臂和大小被绳子束缚着，连呼都是求不满的，她说：“您是我的上帝，我的佛祖……好爸爸，你快点惩罚我吧。”

        刘丽打断她：“行了，行了，你现在赚的不比我少，我知你不服气，可是咱不吃点苦，能出吗？你该懂的，陪什么客不是陪，陪完你不是活的好好的，还比普通出台的挣得多几倍，听话啊，嗯？”她带了颜清一年多快两年，颜清是场子里面算勤奋的，肯吃苦、懂得留回客、上班出勤率也不低。这些在刘丽看来，都是好品质，可能还是年龄小吧，二十岁的女孩，说是不在意尊严，其实还是有些要强的。

        物华，天宝；万物之华，天然之宝物；这是王写的里的句子，颜清初中学过，语文老师教的让他们这么记，下一句开是人杰地灵，物啊天啊人啊地啊，没有不好的，颜清记到现在，从初中记到她20岁，物华天宝是个好词。

        陪了这一晚上，颜清免费验了一次四百平的大房子，第二天下午颜清到刘丽那结钱，她才发现她的出台费涨了四千块。颜清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重的吓人，刘丽出很贴的样子，告诫她：好好干，黄总是你大客。颜清脚步虚浮地站不稳，注意到办公室墙挂的一块牌匾，楷字写着“物华天宝”，两年前挂的是“财源广进”，刘丽嫌太俗气了，换了个匾额，换成现在这个。

        刘丽多大了？貌似三十几快四十岁了吧，颜清在刘丽手底下跟了快两年，从来没有被坑过，这次她是真感觉被背叛了。颜清带点哭腔的：“刘姐，你是早先就知黄总口味跟别的客人不一样吧。”

        刘丽不很在意：“黄总点你的时候可是说你有经验的，不然我怎么敢，卖你？你不愿意谁也卖不了你。”

        刘丽：“怎么，你嫌钱少了？”

        黄征俯下，咬住了她半边肩膀，伤口渗血，留下一排歪斜牙印，他就是把她当母狗用的，不然怎么敢咬这么重？颜清不装委屈了，她是真疼的堕泪，颜清说：“哥哥，你我吧，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们不玩别的了，你死我吧，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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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清忍住不让眼泪掉，“姐，我拿你当我亲姐，我跟你说过我不陪重口味，你转就把我卖了。”

颜清谨慎地：“您是我主人。”黄征冷冽的扫了她一眼：“我不要求你叫我主人。”

        比起殴打、、阴，简单的干反而成了颜清的奢望。黄征不是听之任之的人，他啃完她的肩，穿着他完整的一衣装，白衬衫、工装、双G腰带，他又了只粉色震动棒专心玩颜清的，着阴，没多久淫水彪溅了出来，震动棒调快，颜清感觉她飞上了天，快感由尾椎骨往上攀岩，大脑电波一片空白。她被他玩坏掉算了，她的贱命不是命，她活该。高那一刻，颜清爽的像死过一回，生死之间全由他掌握。结果黄征他整整齐齐的、子都他妈没脱呢。

        颜清一共跟过两个领班，第一个让她从陪酒女变成卖女，刘丽是第二个，让她从普通卖女变成sm服务卖女，颜清嗦嗦鼻子：“姐，对不起，我不是嫌钱少。”

        可是出现在夜场里，总有一讽刺的意思在，好东西能在夜总会？谁信。

        后半夜颜清终于被真正的上了，她一边被抽巴掌一边被，颜清哭着骂：“傻，你妈的真要我的命！”黄征声音带着气：“你说说你，叫我主人又叫我黄总，现在被了还骂我，你怎么好意思的？”

        颜清说：“谢谢姐。”说完拿了厚厚一匝钱放包里，这间小办公室还摆放了七八盆绿植，大大宽宽的叶子绿意盎然的、充满生机，颜清调出去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被那四字牌匾刺了下。

        黄征不是，他要她付出更多，回报才会多。颜清糊弄老男人那套，在黄征那儿，不用。颜清在他那是吃足了苦的，所以便不觉得她挣得多，她这么一算计，报酬与劳动不成正比，讲实话还是亏了点。

        颜清听进去了刘丽的话，刘姐说是黄征点名姓点的她，那她怪不得刘姐。至于为什么黄征选中了她，颜清思索不明白，她连黄征几几年的都不太了解，听刘姐说他快三十岁了，场子里其他人说他二十八九，颜清跟他亲密接过一两回，却感觉他其实不比她成熟多少，她在他跟前得不到年龄优势——有些大颜清二三十岁、三四十岁的男人点颜清，颜清可以装作很少女，老男人信，颜清不需要卖、随便哄几下就得了老男人给的许多好，现金红包或者大牌包包、化妆品、一些值钱首饰什么的。

        颜清卯着劲窝在心里骂，你个臭傻，你害我害得这样惨，你给我点瓶贵酒、我就得受你们几个老总的“轮”，你让我在车上给你口、我就得回了家被你待，你可是好意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