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巨大城市中,没有人来找他,所有人都已离他而去。
突然有一天,会所来了两个人。那个时候还是白天,天还没有黑。阿葵为了躲开阿连和小杉而选择了提早上班,尽
这份工作对他的灵魂来说是一种折磨。那两个人选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漂亮得和阿连完全不同的女孩,阿连因为那
单纯得有些单调的气质而出众,而这个女孩的美却带着一种愚钝。另一个人则找上了他。
他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正坐在房间里。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好像他不是来这里寻求
的发
,而只是来开一个会议。那个人
材很高大,却也算不上魁梧。他的手腕和脚腕并不纤细得惹人怜爱,而是骨肉匀称。他略微长的黑发几乎要落在他的肩膀上,阿葵这才发现那个人穿的是一
整齐的西装。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
那个人看到了他,便转过
来看他。阿葵看到他的眼睛很美,稍微往里面凹陷着,眼睛并不算非常大,只是线条非常清晰,像木雕的人像。他也长着一
圆
形的鼻子,十分细长、
,他的嘴巴有点薄,边缘很平整,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他整张脸的
致和美艳。阿葵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和阿连有点像。这个人
上也有一
与年龄无关的非常纯真的味
。
他听到那个人开口对他说话,他的音调很低,却一点也不
鲁,反而有种温柔的甜腻感。
“你好。”他说。
阿葵点了点
,
却没有动。
那个人很有礼貌地伸出手,示意他坐下。阿葵走过去,坐在了床上。
“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你可以提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阿葵看着他那双美艳的黑眼珠,点了点
。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今年二十岁的女孩,可能跟我长得有点像?”
阿葵看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仔仔细细地来回看了好几遍,仿佛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最后他还是慢慢地摇了摇
。可之后他又不知
受了什么蛊惑,突然开口说:“我会帮你留意的。”
于是那个人微微笑了。阿葵死死盯着他的嘴角。
“谢谢你。”他的语气温柔又礼貌,可是阿葵知
他并不对自己抱有希望。这个人的温柔有些低沉,并不是轻飘飘地给予你一点恩惠,而是一种更深厚的本质。
于是阿葵说:“你不打算
正事了吗?”他之前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他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这句话听起来有多么像一个娼
,一个真正的、毫无理由可以辩解的娼
。
可那个人没有
出任何不对劲的神情,他只是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问阿葵:“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