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又怂又恨又恼怒又怕的情绪。与痛感在他内心里来回交替，他哭的撕心裂肺，哭到咙沙哑，可还是没有熬到鞭子的尽。

        所以顾染只是安静的等范凌云平静了一点，就继续挥舞起了藤鞭。

        顾染看范凌云的气儿匀了些，也不再耽搁，藤鞭再次划过空气落在了范凌云的屁上。沿着之前整齐排列的红痕迹一路向下。

        他的脑海里什么都不剩，除了希望顾染放过自己，就是觉得每一鞭子都无比煎熬。

        范凌云被顾染打了整整二百八十七鞭，一鞭都没少，不光是屁就连手心脚心都红了起来才被放过。

        咻――啪！的声响不断在室内回，顾染的力气不轻不重，红的鞭痕整齐的排列在范凌云的。

        他觉得自己的屁已经被顾染完全打烂了，连脑海里都变的昏沉，痛感刺激着他的全，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来的更加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为什么要招惹顾染。这种情绪叠加到最后，又变成了对顾染的仇恨和怀疑会被顾染打死的畏惧情绪。

        “呜呜求求您了主人，放过我吧，不要打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呜呜我一定好好学习真的呜呜――”他只要一想到才挨了三十鞭，都不够二百八十七的一个零，就觉得刚才的自己绝望的有些太早了。

        顾染安抚的了范凌云的屁。“那乖乖学习，下次就少挨打了。你什么时候超过我和千寻考个第一出来，我就不打你了。”

        范凌云带着哭腔的惨嚎声比刚才更响亮了几分。顾染又一次三十下打过之后，他已经哭得都要抽噎过去了。“嗷不要打了，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呜呜呜好疼呜呜呜～”

        一个三十下打过之后，范凌云的屁就已经完全了起来，形成了一菱形的红，再抽就是在近乎相同的位置叠加伤害，这远比刚刚要来的痛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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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疼！好疼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顾染不！主人我错了！求您别打了，太疼了！求求您，求求您...”范凌云疼的浑都在扭动，想要抗拒想要躲避，奈何他被捆在长凳上死死地，完全无法挪动分毫。

        只挨了几下，他就痛的惨叫起来，嘶哑像是要喊破咙的叫声听的上楼找顾染的千寻发炸，她站在门口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怂了没敢进去打扰顾染的好事，悄咪咪的溜走了。

        顾染的目的就是好好教育一下熊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停手的打算，她认为只有让这种疼痛的记忆足够深刻，范凌云才能在他面前少耍小聪明。这不只是为了学习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在他心底画下一阴影，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又二十鞭过去，他直接被顾染打哭了，呜呜呜的抽噎着，泪水模糊眼眶，热辣和刺痛通过神经传导进大脑，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份儿委屈，他想只要顾染肯停手，他一定痛改前非，乖乖学习。

        她将鞭子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比如说，范凌云的手心脚心。

        一百八十七鞭以后，范凌云的屁变成了很深的红，红的发紫，比原来要涨大了一整圈。明显不能继续了，顾染只是准备给范凌云一个教训，又不是准备直接把人抽废。

        “啊啊啊――”范凌云的惨叫声在室内回。

        范凌云觉得顾染在说天方夜谭，他就算肯好好学习，也不可能考到那么高的分数，他清楚的知自己的斤两，就算有些小聪明也绝不是个什么天才人物，对学习上的天分十分有限，哪怕是想赶超倒数第二，都要花费许多心力。这一刻的范凌云有些绝望了。

        泪水与汗水糅杂，范凌云被顾染解开束缚的时候人仍旧在长凳上面，目光空呆滞，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

        这可真是一场没有止境的折磨。范凌云的眼睛哭的成了一条。小少爷就算经常锻炼运动，但他的脚掌仍旧是那种十分光柔的类型，那里抵得住顾染的藤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