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拿解剖刀将我剖开，看清我的内结构之后才能相信我？”伯爵语调轻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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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父亲都在在沃凯尼亚传教区服过役。”伯爵接着说，“布鲁克小姐的父亲是职业海军；而你的父亲，韦德先生，是拯救了几十个传教区儿童教徒的英雄，不是吗？”

        “罗宾没事，反而是那蠢猪被罗宾打伤了。”伯爵语调冰冷地说。“这件事是在庄园内发生的，我们习惯‘内解决家务事’，所以丑闻在传到警署之前先通过松林堡仆从的嘴传到了我这里。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向尔什先生提供了一笔巨额封口费。那笔钱足够他再娶三任妻，于是我们达成了协议。”

        伯爵循声将脸偏向维多利亚，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在海国民众眼里，尔什先生是一个虔诚的高级信徒，而罗宾是一个刚刚入教并且劣迹斑斑的改造教徒；另外，公众因为尔什先生艰难的求子之路而对他抱有极大的同情，所以这种事如果见报，没有人会认为罗宾是受害者，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勇敢反抗的女英雄，他们只能看见一个蛮族人攻击海国公民的新闻――这会引起排外情绪，不利于改造教徒合。而且这样的事传出去，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成为反对改革和合的保守派手里的完美素材。”

        在伯爵即将开口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疑点又从威廉的潜意识里浮出意识的水面：既然与夫人无关，她又为什么把这件事事发的时间和地点纹在自己口？

        维多利亚还有话没有倾吐干净，但是都被小沃尔特的解释噎在咙里，发不出声音。这件事在警察眼里只是一起民事纠纷，但那是冰山的一角――果然幼稚的眼光是无法窥见冰山的全貌的。想到这里，维多利亚不禁自嘲地认为威廉刚才对自己的评价过份地准确，而她刚才也不该把情绪发在他上。与此同时，威廉正在沉默地思虑要不要相信伯爵的说辞。

        “可是为什么？！”　维多利亚忍不住发出声。“你为什么不让警察把他带走？他应该要受到惩罚才对！”

        “被讹上？什么意思？”威廉说。

        “当时的尔什夫人曾经是罗宾在教化营里的宗教老师，她们关系很好，所以那晚她邀请罗宾去参加了那个宴会。”伯爵说。“也是因为她们关系亲密，罗宾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她赡养父母――这就是我给她父母那笔钱的原因――是为了减轻我妻子的负担。”

        “那你知夫人当晚为什么会如此恰巧地出现在事发地点吗？”威廉语速飞快地问小沃尔特。

        “尔什先生的家庭情况你们听说过吗？”小沃尔特没有等到回复就自问自答地说：“当时出事的是他的第四任妻子和唯一的儿子。他前三任妻子都因无法为他生下继承人而被迫离婚，于是事发后，他勒索罗宾――企图强迫罗宾‘赔偿’他一个继承人。”

        维多利亚望向威廉，昏黄的灯把她闪动的绿眼睛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她嘴角的笑意似乎是在对威廉说：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拒绝邀请吗？而威廉仍然以迟疑作答。

        伯爵眼球晃动了一下，“不是以金钱‘要挟’。是以更贵重的东西。”他以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糊地说，然后直背，调整了一下领结，“好了。我如此坦诚地将秘密都分享给你们了，就不要再‘审讯’我了吧？”他笑着说，虽然字里行间留了些商量的余地，但这实际上是在勒令他们结束这个话题。

湍河岸的空地上举办了室外宴会，他的前妻是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矮崖边散步的时候不慎失足跌入了湍河。而罗宾只是运气不好，事发时正巧在她边，之后就被尔什先生讹上了而已。”

        “这个你无需担心。你们有百分之百合理的理由出现在那里。”小沃尔特故作玄虚地停顿了一下，想象着另外两个人探寻的神情。

        “那夫人……”维多利亚的心猛然揪了一下。

        “不，不……”威廉有些慌张，快速思考着拒绝的理由。“我们不希望有人知我们在私下调查这件事，这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负面影响。我们没有合理的出现在松林堡的理由，山庄里人多眼杂，肯定会有人出去。”

        “那你先前说，是你迫夫人与你结婚的事，是指你以这笔钱要挟她吗？我是说，让她欠你巨额债，以婚姻来偿还？”维多利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