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如何罚，可会了？”

        “拿来。”连忙把戒尺双手奉上。沈盈素也不晾着他，拿了戒尺点了点九然的掌心。知这是要罚他了，九然忙把手高抬平举，一连五下，每砸一下都横贯一双手，五印子叠在一起，饶是沈盈素没有内力还是令他掌心起一。

        “公子正在院中跪着。”见沈盈素皱眉，九然心不好，今儿个只怕沈逸又不好过了。

        许是刚刚转醒，上乏力得很，面色也不大好，难怪九然担心了。

        那一日不知究竟重罚了多少回，直到沈逸两红不堪，峰上还带着些紫色的斑点，沈盈素才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九然心惊，只是一个午觉的时间，怎的憔悴了许多。连忙倒了杯茶送到沈盈素手中，沈盈素抿了一口，便觉得嗓子舒服了不少。

        沈逸如此乖巧，倒是让九然有些不知所措，“主子她其实……”一句话也说不利索，他实在不知怎么安这受惊的孩子，说沈盈素有多爱他？只怕说出来他都不信，更别提让沈逸信了。

        九然将沈逸抱回房中，轻车熟路的翻出药膏给沈逸敷上。

        九然连忙称是，知这五下是罚他从前心，以后若再心疼沈逸，只怕要多心疼心疼他自己了。

        “无妨。沈逸呢。”她此刻迫切的想见那孩子，哪怕她明知此刻他定好好在谷中。

        见沈盈素要起，一直在旁侍候的九然连忙扶了一把，关切，“主子，您脸色似乎不大好。”

        九然低着，只能看到沈盈素的裙摆到了他面前。

        并未理会似是有些吓到的沈逸，沈盈素将戒尺丢给九然便到后山采药去了。九然将吓坏的沈逸揽入怀里，他确实心疼这孩子，他和沈逸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沈盈素这个当娘的还要多上几倍不止。平日里沈逸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一是这孩子子冷，不爱与人亲近；二是他份着实尴尬，明明是谷主的独子，沈盈素却从不许他叫娘，变相否定了他的份，谷中众人也只得称呼他一声小公子，不能叫少谷主。

        “无妨，已经不疼了，”九然往沈逸后看了看，“只怕你将来要不好过了……”

        虽说每次都是沈盈素说出了数目，他去责罚，可沈逸毕竟不是孩童时期，他再想放水也是不能了。遥想他最后一次对沈逸放水，还是在沈逸十岁那年，罚了三十戒尺，他照例不痛不的拍了三十记。正要替沈逸提上子，却听沈盈素清冷的声音，“重罚。”

        “嗯……”

        相比之下，九然却要更怕些，毕竟沈逸只是趴下挨打的，真正动手的是他，放水的也是他，从前沈盈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怎么罚，如今想来是不成了。

        到底也没说出口，九然一下下着，任由沈逸哭成个泪人，最后竟睡着了。

        “对不起……”沈逸拉过九然满是药膏的手，那起的痕迹分外明显。听着声就知这孩子又哭了，这次恐怕不止是疼得。

        两人并排跪在沈盈素面前，沈逸的子还没提起，衣摆下高着，他一回挨这么重的打，却也不敢去，低着等待沈盈素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