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男人炽烈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视她。
简溪嘴角浮起个嘲讽的笑:
“这世上没有谁把伞丢了就得一辈子淋雨,也不可能离了谁就孤独终老,我还曾经以为和陈屿会过一辈子呢?可你还不是出现了?但我们不合适,我说了我怕你,上午在酒店,你亲我我没有拒绝的原因只是想刺激陈屿,可这报复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我承认我是喜欢过你,但有个成语你肯定听过吧,农夫为什么只捡到一次撞在树上的兔子?因为兔子知
很痛,以后走路她都会绕开那棵树,即使很久以后,她感觉不到痛了,可是,见到那棵树她也会条件反
想起以前受过的伤害……”
“我不会伤害你!”
“那你告诉我,在格陵岛的时候,那个按摩师是不是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
简溪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梁妙春指责她的时候她没哭,陈屿想对她用强的时候她也没哭,可一想到这所有的混乱不堪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她伸出手,放在他脸旁,“今天我打了陈屿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属于你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占有
罢了。”
陆北安的条件是比陈屿好得多,放弃他别人也许会觉得自己傻,可此刻简溪脑子里却清晰记得曾读过的一段话:
“当你不知
该选择走哪条路时,那就选最难走的那条,这么选永远不会错,因为选择轻松的捷径是小聪明,选择艰难的成长才是大智慧。”
以前的一切都是明日黄花,未来的路还很长。
她转过
朝父母家走去,站在门口静默了很久,告诉自己得学着勇敢、坚强,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们
过心,现在更不能让他们担心了。
民政局拿证的早上,妈妈坚持陪她一起去。
这就是家人,哪怕那天回去爸妈听她说已经和陈屿签好离婚协议,爸爸去阳台抽着闷烟,妈妈连晚饭都没有吃下去,还是不放心让女儿独自面对。
才两天的时间,陈屿憔悴了不少,青白着脸,眼窝深陷,目光怔怔地在简溪
上
连,这两天他都没有睡觉,把自己锁在房里,翻看以前和简溪拍过的照片,格陵岛是他们国际旅游打卡的第一站,也是婚姻
礁的伤心地,如果时间能够回溯到最初相识的日子,他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换。
“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