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求求你，放了我……你不要我现在就去打掉它，我不是不想，是这里法律不允许，我去内地，你看着我把孩子打掉好不好？”

        男人手里拿着把匕首，面无表情注视着自己，语气弥漫着一种疯狂和危险：“姜思云，你说你怀孕了，我不信，你是不是骗我的？我把你的心剖开，看看是真话还是假话。”

        女人蜷缩在地上，从没有一个人这么残酷对待过她，想爬起来手脚却弱无力，带着哭腔的嗓音极度恐惧：“陈屿，你想干什么？这是你的孩子，你不是说你母亲还想见我吗？”

他和简溪离了婚，那个女人果然如自己所料并没有和行驰走到一起，要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抚着照片上女孩青春洋溢的脸，陈屿仰痛哭起来。

        和陈屿约在西贡春茗茶室的二楼，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那男人发疯，才一个多月没见，他面容憔悴，两眼黯淡，姜思云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你明明吃了药怎么会有孩子？”陈屿两眼通红，抓着她的发质问，鲜红色的血从女人下出，钻心的痛得让她五官扭曲。

        他是怨自己吧！

        “你真怀孕了？”陈屿一眨不眨盯着面前女人的肚子，不知在想什么。

        权转让重组的例子比比皆是，怎么到了乔家就没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可是，她不后悔，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孩子”两个字深深刺激了男人，他眯起眼，脸上出一难以言喻的凄厉与冷酷，重重一脚揣在她肚子上。

        “哗啦！”裙子被撕破，布料毫不留情地丢到一边，冰冷的刀刃在口，姜思云害怕极了，不敢再尖叫。

        刚才在茶室里，陈屿从包里不知拿了瓶什么对着自己脸上了，她就失去了意识。

        曾加诸在自己上的凌辱责骂她要百倍还给他！

        溪溪，没有孩子了，我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男人冷笑：“刚才不是要我跪下求你吗？怎么不说了？下贱的母狗！都是你害了我，你以为自己很漂亮是吧？”

        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简溪大学时的照片，她穿着牛仔背带裙，拿笔在墙上写字，听见自己喊她，转过甜甜地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燃起了火苗，来之前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的，可看到简溪甜美的照片，又撇了眼地上浑是血的女人，狼狈污秽不堪，冷冷发出一声鄙夷，就算是死，也不想再和她在一起。

        姜思云觉得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浑疲无力，耳边似乎还响着茶水咕嘟的声音，一冷水从天而降，她缓缓睁开眼。

        姜思云笑了起来：“陈屿，这是香港，堕胎可是犯法的，不过……如果你跪下求我，也许我心情好就答应了呢。”

        她又想起前些时候找陆北安帮她解决乔氏目前的困境，作为交换，她愿意去国外打掉孩子。

        “唔……唔……呜呜……”姜思云剧烈挣扎起来，男人却笑了，眼里疯狂更盛。

        ＊＊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听说你和简溪离婚了，这个孩子我可以打掉也可以把它生下来。”

        “陈屿，你爽的时候难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进来的滋味不错吧！”姜思云讥讽。

        “我不会让它生出来的。”男人极快说。

        是他的一念之差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幸福的婚姻、俏的妻子、引以为豪的工作事业都统统离他远去……

        “姜思云，我先给你看样东西。”陈屿不置可否，“一会儿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男人冷冷地说：“你把孩子当什么？博弈的筹码？报复的工？那你应该和它父亲谈条件，忘了告诉你，新跃资本我也有不少份的！”

        “救命……呜……啊……”

        他拿起刀在她脸上划了几下，看女人抖得和筛子一样，满意地勾起嘴角，把带来的汽油洒在两人周围。

        刀尖缓缓下移，到平坦的小腹上，男人用了点力刺破肤，一缕鲜血很快了出来。

        “你有话说？”他拿刀划开捆住女人的绳子，把封住她嘴的胶布扯下来。

        “唔……”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屋子，手脚被绳子牢牢捆住躺在地上，嘴上粘着块胶布。

        “啊……”姜思云捂着小腹发出惨烈的叫声，磕在墙上，猩红的渗出，顺着额往下迷住眼，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可陈屿还没有像狗一样跪下求她，这个孩子不他要不要，她都不会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