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都说了,要我永远……永远
你的那个什么……额,就是狗,
你的狗。”
“你自己?”
“那当然,这可是我自己取的。”
“倒不如说是什么?”
“不对,是纳色,全名是纳色欧那傲。”
“可是听起来真的很像。”
“就……无论怎样,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他异常迅速地瞟了我一眼,再飞快地将意味明确的目光移开,似乎是有些害羞,又相当不安,“我会乖乖的,会很听话,所以你……请你千万不要抛弃我。”
面无表情地望着刚向我报上名字的可怜兽人,我是既不心虚,也不愧疚――至少我自认为如此:“你不是应该知
吗?”
“……我看你是真的想让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鉴于小杨梅并不需要由我手动驾驶,我干脆直接向纳色探出手,作势要揍他几拳,“明明你长这么大个也没用,居然还敢嫌弃我个子小!”
“那叫小云?”
“……那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不叫就不叫,你倒也不必这么凶嘛。”不知为何,纳色在我面前表现得越来越自由,越来越快乐,“干脆让我给你取一个名字,我会取得很好听的。”
“干脆和我的名字取得像一点,就叫小晨……”
“如果小红帽不算的话,那我就没名字了。”
我下意识地瞪大了眼,又抿着
将眸光闪烁的双眸眨了眨:“不要,用不着。”
“不好意思,是我错了,耐热……啊,对不起,是纳色。”我突然觉得好有趣,可也在持续不断地口胡,“晨曦时的
水,你这名字的确很不错。”
我拧着眉转过
去,正好对上一双绿色的兽眸。不知何时苏醒的哭包狼人表情尴尬,眼神闪烁,嘴巴
言又止地没合拢,高大健硕的
还在微微发抖。
然而到了最后,却是应该又害怕我又对我恨之入骨的对方主动开了口:“我是纳色。”
“才不像呢!在我们的语言中,这是晨曦时的
水的意思!”
“耐热又耐艹?!”
“那我叫你小红?”
“可这显然只是别人对你的称呼,绝对不是你的名字吧?”
“对,我在我爸妈死后就给自己换了名字。”故作坦然地说出这话,显然想起了什么的他低下
沉默了片晌,随即再佯装无事地抬起了
,重新开口问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
“……”
“……”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两人都因极度微妙的心情而陷入了沉默。
我呆愣了数秒,甚至还有些发懵:“你叫耐热?”
“没错。”
“我没有!甚至倒不如说是……”
“因为你看上去就很小只。”
“你够了,为什么你给我取的每个名字里都要有个‘小’字啊?!”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什么……”怂包震怒,但他看上去依然极怂,“不!才不是!!!”
“额,小红帽?”
“叫小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