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慢慢爬上了红晕,抿了抿嘴
,不知为何嗓子还有点儿干。
被美色所迷只是一瞬,很快她便清醒了过来,想要起
离这个人形春药远点儿。
可惜没得逞,沐允诺识破了她的意图,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既而开始朝着她的颈椎下手。
“陛下每日辛苦
理国事,这儿一定很疼吧,臣来帮陛下减轻痛苦如何?”
从下颚骨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肩膀,每一寸,每一毫,都被沐允诺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抚过,沐朝熙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不存在了,
像是悬空在了
之上,不久也要掉了。
“放……放肆,给朕松开。”
这话说的真没力
,沐朝熙自己听着都像是闹着玩儿似的,不仅结巴还带着颤音儿,生怕沐允诺不知
自己怂了似的。
神奇的是,沐允诺还真的松开了,不过是松开了她的脖子,而双手,却极其自然的向前环住,将沐朝熙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刚刚他就是这么抱你的,这感觉,”沐允诺把
抵在沐朝熙背上,皱紧了眉
,似乎有些抑制不住的烦躁“果然令人沉醉。”
“沐允诺,你再不放手朕真的生气了!”沐朝熙紧闭双眼,双手凝力。今天的沐允诺看起来实在不正常,不仅是现在这个癫狂的样子,还有他刚才和费律明激烈的言语争辩和最初的那个吻,别以为她不清楚,那雪松味儿她熟的不能再熟了。
“陛下,是因为他的忌日快到了吗。”
沐朝熙一怔,傻在原地。他……他的忌日。
沐允诺能感觉出沐朝熙一瞬的脊背僵
,还有那种猛地被人戳到了心里最痛的地方的那种颤抖。
他眼底的光渐渐熄灭,变得越来越暗淡。直至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叹沐朝熙,还是在叹自己。
沐允诺不声不响放开了她,站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一只手,从手心里,
出一粒温热圆
的物件,沐朝熙看去,才发现是自己待在右手拇指上的那枚墨玉扳指。
“陛下越来越不敢看我了……”
手掌从沐朝熙的手心
落,沐朝熙抬眼看去,沐允诺已经回过
去收拾那些奏折了。
她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
影,恍惚间,与一个总爱穿着墨色长袍,
金冠的伟岸
影相重叠。
他,他的忌日,又要来了。怪不得,怪不得沐允诺如此激愤,如此大胆,如此不甘,原来只是害怕,害怕在她眼中成为那人的影子。
突然……有点儿心疼呢。
“陛下,去用晚膳吧。臣已经叫人备好了。”
*
晚饭吃哒八碟八碗
廷御膳和颗颗圆
的白米饭,沐朝熙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端着碗酒酿圆子起
往勤政殿走。
沐允诺站在后面指挥人收拾碗筷,看着沐朝熙的背影面
心疼。
历代皇帝无论是谁,每次用膳必是九九八十一
大菜,更有甚者百
佳肴摆满一桌长席更是常有的事,哪里有人像陛下这般,为了国库,为了天安,为了百姓黎民!居然只吃十六
?!这话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我天安的皇帝居然会如此勤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