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大臣们着眼儿了,只见大臣堆儿里,有二人是极其突出的,其中一人便是免了跪礼弯腰行礼不敢动的沐允诺,另一个就是……睡着了的刑
侍郎。
自打刚刚文武百官跪下了之后,费衡朝旁边一看,便已经吓得目眦俱裂了,只见他们家那个傻儿子鹤立鸡群的站在跪了一地的朝臣中央,睡的正香呢。
细细一听,还有鼾声?
上朝的时候睡觉,这不找死呢吗?!费衡生怕自己这一
儿独苗就此折在这朝堂之上,急得都快
子了。
他废了老劲才通过朝臣们的一个个传递传递到了对面儿去,告诉费律明
后那个大臣赶紧拽拽这小王八
让他赶紧醒醒,好不容易成功传递过去消息,那人也拽了费律明了,费衡看着还没关注这边儿的沐朝熙一颗老心终于能放进肚子里的时候!
费律明他-没-醒!
费衡要气吐血了,他娘的下了朝就算这小子要被拖出去砍
他都得先把他打半残了再说。
“咦,刑
侍郎倒是
舒服的,早朝果然太早了么,看把侍郎大人累的。”沐朝熙毫无情绪的平板声音传来,费衡后背的官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陛下饶命,小儿年轻不懂事,并非有意冒犯陛下的,还望陛下开恩啊!”
这时候费衡对沐朝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讨厌,只求他能放过费律明一条狗命他就谢天谢地。
“年轻?”沐朝熙也想饶了他,但是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他比朕还大三四岁呢。”
“这……这啊这……”费衡一个武臣,他哪知
这话怎么圆,打了一辈子仗,结果到老了的时候因为自己不会说话而把子孙后代的命整丢了,那他也没脸活了,死去算了。
站在一旁的费律明青
乍起,沐朝熙这话没来由的让他心里不舒服。
怎么的,嫌他老嘛,大三四岁咋了嘛,
不上她啦?!
除了这话不舒服外,他对自己爹这个嘴也是很服气了,真是活人也能让他给说死了,完完全全把后路都给他堵死了,自己现在要是再不醒,估么着就真要在睡梦中死去了。
所以年轻的侍郎大人施施然的,在刚刚那么多朝臣鸭子一样的吵闹都没醒的情况下,沐朝熙还没说两句话他就“醒”了。
醒过来的侍郎大人晃晃悠悠的站不稳,看上去就像真的刚醒过来似的,还极为不雅的伸了个懒腰,扶正官帽朝上首上看,那风情无限的女孩儿正拄着胳膊瞅着他,如烟的发丝不扎不束,半遮半掩在眼前,带着几分刚刚睡醒的慵懒。
别说,刚刚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美景,费律明估么着自己今天一天都会是好心情。
“早啊,陛下。”费衡倒
一口凉气,听着自家儿子不怕死的说。
“早啊侍郎大人,睡得好吗。”可偏偏皇帝陛下还真的回他了,而且仔细一看脸色也比早上刚刚来的时候好不少。
站在一旁的沐允诺不声不响的放下了行礼的手,撇了小丑一般在朝堂上扭动
的费律明,随即垂下眼帘,眼底氤氲的,是冰冷蚀骨的寒意。
“睡得不错,昨晚与陛下同床共枕,睡得自然是臣这一辈子最舒服的一觉了。”
费律明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费衡在一旁都傻了,什么都不顾的大吼“你疯了?!”激动的都破音了。
昨夜如何他是最清楚,费律明听完他训话之后就安安生生回自己的院落休息了,至于他回了自己院之后会不会去皇
去到皇上的龙床上……他虽然不知
,但是他的儿子他清楚,应该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是吧……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