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手底下救出来的,这你也不
?”
“好吧,这姑且算臣疏忽,以后臣会尽心教导他的。”
沐朝熙翻白眼,什么叫姑且算啊,那就是你的疏忽。
“不过相比于沐允恩,臣还有更想
的,就是不知陛下可否给臣以恩赐了。”沐允诺走过来,单膝跪在沐朝熙
前,双手向前环住她的腰
。
“什么恩赐?”沐朝熙一时没转过弯。
“陛下什么时候能赐臣以子嗣呢,臣定会好好
教陛下与臣的孩子的。”
沐允诺
前倾,将脸贴在沐朝熙不盈一握的腰间,闭目时的表情却不见幸福,反而是试探和早知结局的痛苦更多一些。
沐朝熙手抖了抖,垂了眉眼看着他
的青玉冠,以及直垂如瀑的黑发。
其实心里是有些恼恨的。
沐允诺实在
的她太紧了,自今早她与他说出那样非此即彼的绝情话之后,他好像极度接受不了一般,极力的想打消这一切,用一种浅显又诱人的幸福去覆盖痛苦,诱惑她放下一切与他在一起,那种什么都不顾致死缠绵也不愿放手的偏执,渐渐形成了枷锁,卡在她的脖子上,令她窒息。
“皇兄,你我至亲,生的孩子会变残疾的。”
但是沐朝熙狠不下心了。这个男人太爱她了,她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装作看不见,一
脑拒绝他的爱了。
沐允诺眼睛亮了亮,让他惊喜的并非沐朝熙所说的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而是她言语里没有一棒子打死的可能
。
他的确是怕极了,早晨龙床上的那番话太真,真到他无力反驳,痛苦又生怕最终也只能等其变成残酷的现实。
所以他慌了,他趁着沐朝熙心
,趁着窥探出的她心中的那点儿对他的心疼,
迫她,强迫她,让她给他希望,让她告诉自己。
还有可能的,有的,虽然小,但是至少有不是吗?
“臣会想办法的,只要陛下心悦于臣,无论如何,臣都能想出办法来。”
那一刻,沐允诺笑得像个孩子似的,那是真的开怀,不似往日吝啬的只勾勾
那么简单。
沐朝熙也笑了,调
的伸出一支手指戳他的脑门。
可心里呢?那颗裹满糖衣的毒药又出现了,像炸弹一样爆开,五脏六腑都粘上了苦味,灼烧的她生疼。
*
有钱能使鬼推磨,荣辉楼里人满为患,沐允诺却愣是在
楼订了一间位置最好的包间,大餐上齐,沐朝熙大快朵颐着,推开窗便是游船无数,雕镂画舫热闹非凡的护城河。
护城河里,画舫之上,船与船相连,
穿华丽服饰的才子佳人缓步轻舞,用词句,歌声,舞步,渐渐勾勒出一个个或凄美,或欢快的故事。
护城河畔的百姓们看的津津有味,不时鼓掌叫好,有些过于激动的,还朝着船上扔东西,或花或铜币或香
,将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荣辉楼上约莫是因为沐朝熙的原因,一开始并不是很热闹,整个楼都静悄悄的,有点儿安静的诡异。
过了不一会儿约莫是客人逐渐多了起来,楼里的客人也都被外面的百姓带动了,逐渐热闹开了。
沐朝熙原本还有点儿担心自己在这里会扰了不少人开心,听到人声逐渐鼎沸,才算安下心来,开开心心的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