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了,这些人相当狠毒,把他绑在那里,让他动弹不得,致使他全
麻痹,饭也不让吃水也不让喝,要不是此刻他几番绝望几番希望之后终于盼了他们良心发现,前来给他松绑。
他们将他放下之后,显然料到了他站都站不稳,扶着他直接安置在了王公公对面的椅子上。
“咱家早就说了么要你们好好招待四喜公公,你们居然全然当了耳旁风了,让四喜公公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王公公说着,拂尘柄便打向了一旁刚刚帮他松绑的小太监。
那人连动都不敢动,就这么

的站着,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痛击,连历鞍知
他们是在演戏,都有点儿于心不忍。
“不碍事。”历鞍哑着嗓子
。
闻言,王公公要再打下去的手一下子便停住了。
“呵呵呵呵,四喜公公大度,不生
才们的气才好。”王公公笑
。
“
才不敢,公公抬举了。”
“哪里哪里,如今四喜公公可是
里的红人儿,咱家可是高攀不起啊。”王公公说话半真半假,历鞍本来不该信,可他话说的离谱,一下子便把历鞍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公公这话从何说起,
才因何成了四喜,可都跟公公说了,公公难
还是信不过么?”历鞍心里咯噔一下子。
虽说他去冷
见那女人的次数没几回,但是也防不住这
中人多眼杂,这王公公又是
里的小
,要是真让他给查出来……那他可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信!自是信得过,只是咱家信了还不行,还得是这阖
上下信了才可。”王公公眯
着眼睛,不知是真的睁不开,还是笑得睁不开,他不再看历鞍,转
盯了门口一眼。
柴房的大门应声大开,阳光照进来,照在历鞍那张惨白的,嘴
开裂,半张脸都是干涸血渍的脸。
一
材魁梧之人走进来,右手执腰间剑,
披重甲,
密的胡子上方,一双虎目看着便分外忠厚朴实。
可来人却未曾看任何人,先和王公公点
示意,随即招手,叫了两个士兵进来,架了历鞍便走。
“你们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历鞍被架着胳膊,
本使不上力气,双脚奋力的蹬地,未曾有任何效果,像一只待宰的活鸡一般,
稽又可笑。
孔直叫了人把历鞍送去,自己却没走,留下和王公公说两句话。
“公公,在下有一事不明。”孔直大
金刀的坐在刚刚历鞍的位置上,问对面的王公公。
“将军请讲。”王公公表情至始至终没变,像是面
一般,一如既往的微笑。
“此人您曾与在下说过,他曾对您表过忠心,说过自己是皇帝追杀,才会被被迫
替四喜。如今您送他去给皇帝,是因为您不信?既而……”孔直说着,手下比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表示借了皇帝的刀,杀了这个已无任何用
的四喜。
“……”王公公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宣令要抓他,咱家自然是再留他不得,只是将军所言也极有
理,咱家的确是抱着试他一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