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商决的始终无法松弛下来，些许颤抖的得到的唯一安只有这个不断渐进的吻。她想，或许有的人会喜欢被掌控的爱是有理的，可惜，她不是这其中一员。如果不是因为恐高，商决会更乐于支对方，看到对方因自己而出的快感神情，才更让她对爱这件事感兴趣。

        商决直直地盯着对方的动作，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注视对方如何取悦自己的、刺激自己的神经，最后迷惑自己的大脑。尽如此，她还是被撩拨到忍不住收紧了正着对方手指的甬。

        “别紧张，不是蜂针。”他说这话时，眼里似乎带着些笑意，被窗后的霓虹光扫过，倒衬得他如踏着银河碎屑而来的星系穿越者一般，他的眼底是宇宙的璀璨和幽深。

        多年以后，她还是孑然一的时候，她总被问到，是否爱过一个人，是否喜欢过一个人。每当这个问题从他人嘴里提起，她的思绪总是会飘回这一刻。

        “我没有爱过谁。”她一直如此回答，嘴上答应的同时她的心里都会传来一句低语：我见过一个人，他的眼睛，就像是螺旋星云。

        “我不爱他，也不会失于宇宙。”

        而与此同时，月光浸了她的脖颈，染透了她的，让她整个人都浮出一色。没有人知，商决自己也不会知，她像极了一朵逃亡在永夜的玫瑰，只有月光是她的饲料。

        当他们终于联结对方的那一刻，郑业由衷的在内心感叹，原来月光浇灌出来的事物，并不冰冷，永夜的霜气从未穿透这，她温得像是刚才那杯有些手的咖啡，带着蒸腾的雾气灼烧着郑业的感官。

        商决的后背紧贴着落地窗，随着郑业的动作背不时一上一下地摩，发出布料蹭过玻璃的噪音。郑业下动的同时，偶尔会低下在她的额肩颈落下几个吻，他的大脑也被这场事刺激地有些模糊，他深了几口气。

        他想抽烟了。

        他抽了手出来想去搜口袋里的烟盒，手还没碰着自己想找的物件，商决却带着本能对高的惧意缠了上来，带着迷蒙的热气的嘴张开，咬住了郑业的下巴，这一下却不如方才相吻时痴缠，而是真下了劲，把被置于高出的不满都通过牙齿的咬合传达给了事中的另一方。

        肉泛起的痛感让郑业本有些意识飘忽的大脑捎了些清醒回来，他却也没有急着起或推开对方。大约过了半分多钟，商决才松开了牙口，又似猫一般贴上来绕着她留下的牙印吻过去，刮过胡须的下巴仍有几短茬轻扎着她的尖。

        郑业此刻再也忍不住，将她抱离了落地窗，向放置咖啡机的吧台走过去。让对方上半躺在吧台上后，才伸进口袋去拿烟，刚把烟叼进嘴里，商决的手指便朝他过来按住郑业的下，“有报警。”

        郑业却是咬着烟笑了，他没说什么，径直点燃了香烟。合上打火机时，金属发出了清脆的“咔哒”一声，下也一并用力地撞击了下，肉相撞的声音倒是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