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他只是说：“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并不是想批判什么，也不是突然悔恨醒悟。我就是好奇，这个问题是很多年以前，Erika问我的，我那个时候竟然都有些回答不上来。我问你这个，没有其他意思。”

        郑业：“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吗？”

        商决没有说话，她倏然起跨坐到郑业的上，她伸出双手捧住对方的脸，“我希你能考虑清楚，你知你现在不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说过，你会割裂你自己，你会不会在这么多年里把这些事已经视为你必要的一分，你是真的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犯罪情况，还是说你已经对这些事有了瘾症？它是你割裂出的一分，它的存在交织着你的血肉，总有一天你必须要出取舍。”

        郑业：“那天还没有到。”

        商决笑了，这是郑业少有几次看见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眼中星点的光芒让郑业止不住去想，永夜下的玫瑰是否也如此一般带着月色的水。

        “这一天并不远，可以说，就是现在，”商决的指尖过郑业的，她低下，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我希望，我可以成为你的案件。”

        郑业不发一言，他两手紧握着商决的手臂，手掌些许带着颤抖。他盯着商决的眼睛，可对方的眼里再无过多喜悲。郑业嘴翕张了几下，他问：“为什么？”

        “如果你认为你是对的，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割裂，不好吗？”

        郑业：“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工我都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0715，Lupin的生日。我很喜欢Lupin这个人物。”

        郑业：“我问你，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

        商决的手掌就抚在郑业的脸侧，她的指尖可以轻而易举的抚摸到对方的眉梢眼角，“我知，我说了，我想成为你的案件。”

        郑业：“为什么？”

        商决的掌心微热，贴着郑业的脸颊却让他觉得有些凉。商决看他眉紧皱，指尖微动，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的川字，“你就当我是，炽心愈烧。”

        郑业像许多年前的商决看着他时一样，他的眼光一闪不闪，他想看清楚黑夜之下商决到底是真诚还是狡黠地在说这些话，开口却的是：“你有一双讨人厌的眼睛。”

        “这足够成为你案件的资格吗？”

        郑业：“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吗？”

        “哪句话？”

        郑业摇摇，不再多说。他箍住商决的腰背，将她环抱。商决的手指一下下摩挲着他的脸颊，“你现在抱这么紧，等下记得要销毁我的外套才行。你喝过的杯子，你摸过的地方都要把指纹清理干净，我不喜欢别人抓到你。”

        郑业输密码的时候，手指几次点错。现在已不是冬季最冷的时候，但他就是忍不住打了几个颤。和他不同，商决还是坐在茶桌前，落地窗外就是她自己栽种设计的花圃。不知是和那些花朵还是和她自己，她只自顾自说着：“爱是什么呢？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答案，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你会告诉他的，是吗？”

        郑业拿着工出来的时候，已经带好了手套，他再一次问商决：“你是认真的吗？”

        “我说过，你就当我是，痴心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