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都当真...”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我。

        我看着拂子上白浊的也把兽卷挟起来，觉得神奇，便举给他看，“瞧瞧，子越哥，你回去要好好帮我洗洗干净。”

        “你喜欢我，”子越眨眨眼睛，“是不是？”

        “你，怎么还不走啊？”他往起拽了拽衣服，打破了安静。

        “怎么又脏了？”他看着我的拂子摆弄，“我走之前不是才给你洗的吗？”

        “当真？”我翻压在他上。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他把衣服拽过来蒙着，“谁...谁是你哥哥！”

        “要是你喜欢我，我就不跟冯玉成婚了，我阿娘说我喜欢你，就不能跟别人成婚。他们可以帮我从西域寻药，可是我也不知你喜不喜欢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隐无名。这可是你名字的来历，这不就是，大象吗？”他骄傲地说。

        “那也不能在这儿一直坐着呀。”他说。

        可我就是了，他后的肉着我的手指，紧致得像张不开的小嘴，吞不下我这手指似的。

        “有苦衷也不许，”我搭了自己的脉，才发现确实如他所说，“我可以自己寻药，用不着你替我卖。”

        “还不够明显吗？“

        “我知希名妹妹心疼我呢，”他抻着绳子从旁边的衣服里翻着东西，“瞧，这是我这几日回家跟我阿娘学的，送给你。”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又摸上他的后，好像不是寻常女子会的事情。

        他一时间媚态横生。

        “嗯...嗯嗯......”

        “嗯嗯...别...希名...那里...”

        我这次接受了他的转移话题。

        他小声地哼哼起来。

        我对他总是说话难听，说完又不好再改口。

        “是。”我好心情地正面回答了他。

        “那是两码事，谁叫你在喜宴的时候不理我？”

        我没回答。

        “啊啊...不行...不行了...要...”

        “是哦。”他摸摸后脑，有点不好意思。

        “你绣个象什么？”我问他。

        “好...好吧，”他向一边扭着脸，“我阿娘说，男子的阳经

        “希名，”他好好一口嗓子，全被这语气整成可爱挂的了。

        “我不会摸我不喜欢的人。”我手向下探，又摸住他的几把。

        他绣得歪歪扭扭的小象落在白色的丝巾上。

        谁能看出他比我年长？

        “那就躺着。”我走过去揽着他躺到床上。

咱俩一起长大，你就这样对我？还绑着我？我太委屈了...”

        “你还有脸说，”我指责他，好像本来就该他一直给我洗拂子似的，“你都走了多久了？”

        “怎么不说话？”我亲了亲他的眼睛。

        我俩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我再接再厉地把手指往里戳戳，引得他的几把突然更加涨大。

        “那子越弟弟帮我洗。”我隔着衣服向他薄着热气。

        “我有苦衷啊凌云长...”他总是哭丧着脸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我经常忘记他比我还大两岁。

        我另一只手拽着他的轻轻拉扯，他白皙的膛向上拱起，像是躲开我的拂子，又像是把递到我的手上。

        他无谓地挣脱了几下，没能成功。

        他果不其然被我说得掀开衣服，气急败坏地又正对着我的脸，一时间歇了话。

        “你看不出来吗？“我放下心，便也放松了子又躺回去。

        “我刚刚在干什么？“

        “赶我走干嘛？”我抬眼瞥他。

        “什么明显？“

        我心说你才不懂，大象是形象的象，才不是动物的象呢。

        我笑了笑，把丝巾揣到怀里。

        “怎么了？”我枕在他的锁骨。

        他就在这样断续的话语里了。

        “看出什么？“

        “在...摸我...”

        我得了意趣，拿起拂子来在他的几把上扫来扫去，“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