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抖的厉害，两只手紧抓着被子，红微张吐出几丝息。

        “姑娘们对情事只见过，却没尝过，只怕到时候接了贵客招待不周啊！”周妈妈若有所思。

        明月见她这副反应更是怜爱，两手指不断插入小口，拇指不停摩挲着小豆子，海棠抖的更厉害了，脸上泪淌不尽，下面水声不断，突然，她好像控制不住的向上腰嘴里叫出了声，双紧夹着明月的手。

        让明月她们意外的是，这样的安生日子她们过了整整三年。

        “姑娘们如今也大了，该懂的事也都懂了。有些难过的地方，妈妈我也是知的。”周妈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放下。“现在叫你们接客也不是不行，只是妈妈觉得似乎还缺点东西，总归是对你们有些不放心的。”

        东院内，明月房内。

        “妈妈想让你们尝尝情事的好，到时不至于怯场”周妈妈笑着说。

        “我可不傻，从前我娘可一直夸我是个大智若愚的孩子。”海棠睁大杏眼反驳。

        四个姑娘拿了书本该各回院里自己去研究，海棠今晚却赖着明月去东院住。

        明月的手轻轻拨开黑色的细，出下面的花，食指先过可爱的小豆子，再是热的，再是小小的口。

        海棠早已大汗淋漓，发丝一缕一缕的沾在脸上，明月拿帕子净手，又接水洗净海棠的下，又顺了她的发，末了将茶碗递上海棠嘴边，待她大口喝尽后才放到一旁，半搂着她睡下。

        海棠有些害羞却还是照，只看明月熄了灯走来，一手摸到她脚上，一手顺着摸上去，整个人坐在海棠中。

        “倒是你，傻乎乎的可怎么办？”说罢笑着摸摸海棠的。

        两个姑娘洗漱完就一起躺着翻看周妈妈送她们的书，明月放下书，目光灼灼的看着海棠。“海棠，你懂了吗？”“不太懂。”海棠摇摇。

        也不知要在她们上花多少心思。

        “妈妈的意思是？”海棠问。

海棠托着腮想到她们这段时间确实过的和富家小姐差不多了，周妈妈不仅专门请了先生教她们琴棋书画，连女红，厨艺也没拉下。

        “这样吧！我给姑娘们每人一本书，你们看着书试试，若是自己不行的可以找其他姑娘帮忙，三天后来和妈妈说说情况。”周妈妈补充。

        “好好好……不傻”明月一脸溺的拉过海棠的手。

        “知妈妈的好，您只说。”明月附声。

        终于，在冬日的某次晚饭后，周妈妈叫齐四个姑娘。

        “好……”

        三年后………

        明月慢慢吐出一口气，抬看着海棠，“她胆小？她可不是个胆小的。你看着吧！”

        十月份，年纪最小的红过了16岁生辰后，周妈妈似乎又在开始计划着什么了。

        “我懂了，我来帮你，也好给周妈妈交差。”明月似是在半哄半骗诱着海棠。

        “海棠，你别怕，我只是让你舒服一下。”

        “你先脱了褥，岔着躺下，剩下的交给我”明月柔声。

        “这几日绿樱……不…红，红倒是安分的。不过，她看着胆小的，估计上次惩戒之后再不敢了吧！”海棠歪着看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