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林真愣了一愣，看看孩子又看看自己的肚子，然后讪讪的把孩子还给方淮：“我不生。”

        才一进门发现林真抱着我和方淮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捧着，方淮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笑着看顾这两个孩子。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胡子拉碴的几个老鬼，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看着我，似乎已经知我昨晚待在林真殿里，不等他们开口，我就给林真封妃，说是为了缔结两国友好交往，使者也在一旁帮腔。

        “因为..姐姐居然为了我方淮不要我了，我赌气..我也可以不要姐姐..”林真越说越委屈，也是了，对他不公平，我可以和方淮在一起，可林真离开我就会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林真看了看方淮，言又止，也没闹脾气，转出去了。

        “傻孩子，那你今天还摘了铃铛什么？”我抚摸着林真的小脑袋，想让他沾染我的气息。

        “没有不要你，今天是姐姐错了，姐姐改，好不好？”我真诚的给他歉。

        我伸手了林真后颈：“好真真，你先回去，姐姐一会儿去找你，好不好？”

        林真细声细气的应了：“嗯..不能不要我。”

        一张乎乎的脸贴在了我的掌心：“姐姐摸摸真真，别让它们欺负真真。”

        林真声音小的我几乎要听不见：“我去河里玩..怕铃铛掉了就摘下来了，游着游着就有什么东西..长长的钻进我的里了，我害怕..然后发现是脖子上伸出来的手..”林真说着就带上了哭腔，好像不愿意再回忆起来。

        我想让他别说了，林真哭着反而不怕了，破罐子破摔似的：“我被....被这些手..然后我肚子里就有了那些卵，我害怕...姐姐，我不想变成怪物。”

        “真真子纯，我也很喜欢，不怪陛下。”方淮开口不似假话。

        “阿淮..”

        我还想要再开口，突然觉得晕目眩，眼前所有越发看不真切，脑袋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林真抱着孩子凑过来：“姐姐！他好可爱！”

        “你们...相的不错。”

        “怎么不跟我说？姐姐知就会去找你。”我心疼的看着林真的背影。

        我一听林真撒，心都化了，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小嘴。

        还好，只是方淮并没有给我什么脸色，看向我的时候神色淡淡，却对林真很温柔：“真真，陛下来了。”

”

        老鬼们没办法，只能一个个唉声叹气，我也只当没听见。

        我低着勉强忍住笑意小声说：“真真也生。”

        “我当时在水里，抓着岸边不敢动，直到这些东西产卵产满了我的肚子，我一颗一颗排出来..我才敢上岸，带上铃铛，手就都不见了..”林真深了几口气，“我一开始不信，结果我一摘下铃铛，这些东西到了晚上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勒我的脖子..姐姐，我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下了早朝，我一如既往先去找方淮，才到门口，就听见林真招摇的铃铛声，笑的也很开心，我脚步一顿，不确定里面是什么情况。

        方淮这时脸上更没表情了，低逗弄着孩子，不看我。

        “臣侍是凤君，这些是应该的。”方淮柔声说，像是真的不在意，我却觉得我们中间忽的横了一。

        “我怕..怕姐姐觉得我脏，讨厌我，我不敢说。时间一长..有时候我带了铃铛，那些东西也会欺负我，只有和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它们才安分，我想....我离开姐姐太久了。”林真终于转过来，把稍稍往我这边靠，却不敢完全贴近我。

        “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