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感或者侵占。

        由于要防止包裹着沉重发的巾掉落，不方便冲洗的位由对方来帮忙。两人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水淌过躯砸在地砖上的声响。

        等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从洗浴间出来，安度因已经坐在沙发上，发也半干不干了。他的脸还残留着红意，他确实是听见了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互相夸奖对方美丽的对话。

        在上面一边洗澡一边幻想着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之间的相，洗完下来坐在客厅残破沙发上亲耳听间发生在两人间的对话，安度因很难评价说哪种更甜蜜折磨。

        “发吗？”安度因已经养成了你给我我给他的习惯，他总被两位女士拒绝碰她们的宝贝发，这次也不抱希望又积极地询问。

        “这次也辛苦您了。”希尔瓦娜斯先对吉安娜谢，然后拿起风机给安度因发。

        “哪里的事。”吉安娜淡笑着抬起希尔瓦娜斯瀑布似的漆黑长发。

        希尔瓦娜斯故意把安度因的发得蓬松招摇，这样就更像狮子了。安度因知希尔瓦娜斯的恶趣味，他飞快转趁着视觉死角亲了希尔瓦娜斯锁骨一口：“谢谢你啦！希瓦。”然后乖乖坐到一边看吉安娜给希尔瓦娜斯发。

        大半个小时后，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交换位置，希尔瓦娜斯撩起吉安娜那仿佛月光和日光凝结的长发，举着风机上下着。在这个过程中放空心绪什么也不想，从背景里风机运作轰轰声中，希尔瓦娜斯会到了安宁。

        夜晚，三个人睡在一间房。

        是主卧，床很大，房间门也完整保留下来了，三人在睡前将房门紧锁。

        希尔瓦娜斯睡在中间，安度因睡在左侧，吉安娜睡在右侧。半夜突然急剧降温，虽说安度因和吉安娜打过强化剂，却是半成品，三人立即起床将早就从其他房间搜刮来的被子摞在一起叠盖在上。

        “真沉啊。”安度因奇怪的笑点被戳中了，他笑着说。

        “是啊。”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异口同声，又一同笑出声。

        这是在正常时候绝无可能发生的场景，现在却发生了，三个人还感觉甚好。

        安度因朝希尔瓦娜斯的方向拱了拱：“冷不冷？”男人的温略高于女人的。

        “还好。”希尔瓦娜斯其实穿着单衣在极寒气候下活动也不会觉得有妨碍，“吉安娜，你冷吗？”许是夜半半睡半醒间气氛太好，希尔瓦娜斯难得不用敬语。

        “冷！”一贯成熟理的女人大大方方地朝希尔瓦娜斯贴过去，“大家抱紧一点睡就好了。”

        “晚安。”

        总是在路上。

        到达海港之前，三个人轮开车。车外骄阳如火、冰封千里交替出现，热辣阳光方式能把轮胎也烤化，脏兮兮的雪贴到挡风玻璃上被车内温度化化作污水留下，地面上和车外侧结出灰色半透明的薄冰。

        “在路上的话，就是容易导致车祸翻车的黑冰。”希尔瓦娜斯说。“我们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