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我也爱你啊，你知我家的情况，因为太穷了，我实在没办法，你知的。”鲍聪颖有些不甘心，“我也爱你，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两人在办公室里总喜欢黏在一起，鲍聪颖进来送过几次资料，每次都看见余温趴在季楠渊肩，不是在咬他的脖子，就是吻他。

        他们站在街角热烈拥吻。

飞法国的机票是两天后的。

        当天晚上，鲍聪颖递交了辞职信，季楠渊把她的东西送到楼下出租车里。

        鲍聪颖站在他后问，“为什么？楠哥，你可以接受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我们从小就认识。”

        “早晚把你那咬断。”余温不甘示弱地反击。

        她站在季楠渊边上，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唉，这么快就走了。”

        因为季楠渊要跟余温一起去，他需要两天时间把手里的事理完。

        “为什么？”鲍聪颖摇，“我不信，你骗我，你当初是爱我的，就是因为我跟你分手，所以你生气了，不想原谅我。”

        季楠渊整个脖子都被她咬得到都是牙印。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她嘴里不再抽着烟，而是着一棒棒糖，季楠渊说她口活儿太差了，叫她多练练。

        季楠渊轻笑，微微撤开，将余温手里的棒棒糖扔到一边，起她的下巴，薄住她的，轻轻吻着。

        余温当着他的面把一棒棒糖咬碎了，问他活儿好不好。

        有车灯照过来，打在他们上，那一刻，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余温倒是惬意地呆在他的办公室画画。

        余温咬着棒棒糖站在广告牌后面，等鲍聪颖坐上车离开之后，这才走出来。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眼得很。

        季楠渊笑着说，“跟前女友比，有点差。”

        季楠渊：“……”

        他单手把人桎梏进怀里，咬着她的耳骨出热息，“早晚把你这张嘴插坏。”

        “对，就因为这个。”季楠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公司这几年学的东西不少，出去能找个更好的公司发展，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白天去公司开会，底下的员工全都想看又不好意思地盯着他的脖子看许久。

        “舍不得？”季楠渊挑眉。

        余温这两天一直住在他那，两人晚上回去，吃完晚饭就在客厅一边一边画画，余温被插得狠了，总喜欢咬他的脖子。

        “是啊，舍不得，我还想请教她棒棒糖怎么吃呢。”余温把棒棒糖拿到边，色情地了一下。

        “我不爱你。”季楠渊看着她，“从来都没有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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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季楠渊转看了她一眼。

        “就因为这个？”鲍聪颖神色受伤极了。

        “那时候才多大，懂什么爱不爱的。”季楠渊轻轻扯。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来这里？”鲍聪颖哭着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带着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关照？”

        鲍聪颖哭着上了车。

        余温扑过去叼住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

        “你照顾过我，我照顾你，是理所应当。”季楠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