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因此，拥有者更可能是没落世家女、小商女子，甚至会是小有名气的伎子。

        郑晔思及此，心火热。

        昨日上元夜未找到那位天仙娘子，他本应沮丧，可未曾想自己竟然如此求不满，尚未寻到美人，梦中却早与她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出郑府之前，还有不少水在里，一路疾行回府后，中的水混着淫，一的往下，直将她的亵打，淌得大都黏黏腻腻的。

        他脸色阴晴不定。

        “郎君莫不是昨日上元夜去买了这只步摇，可是要送给哪位小娘子？”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将卧房照得透亮。

        即使是在书房内，这个从天而降的蝶恋花步摇仍然反出华美的光辉。蝴蝶的须和翅膀纹路都致清晰，虽不是足金，但胜在巧，也可看出佩者家境殷实，绝非普通的市井小民。同时也排除了高门大的女子，因为步摇上并未点缀价格昂贵的宝石或是珍珠。

        郑晔双眼放空，直愣愣盯着绣着青竹暗纹的床帏。

        郑晔躺了片刻，便唤人进来服侍起居。侍女小厮鱼贯而入，为其好晨间洗漱的工作。

        无论是哪一种，这个美人都是他能拥有掌控的。

        这个金步摇给郑晔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以致于他用完早食仍旧神游天外。所幸今日休沐，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陡然，贴侍女惊呼一声，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她心思来得快、去的也快，丢开幻想，直接褪了衣裳，也不那上面的痕迹，随手扔给李婆子，自顾自去沐浴了。

历练，那就要遵守人间的规矩，尽量少用术法，多与人交，才能在红尘中浪得更久。因此，倒也没撤了几个伺候的人。

        一进房，便倒在床铺上，整个人陷入了柔的被子里。

        若不是这春梦着实真，而床铺、上都过分清爽干燥，他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在初见时就如此急色，压着美人上榻了。

        侍女小步疾行至铜镜前，将一支蝶恋花鎏金步摇展示给他看。

        她也不耐烦，随口打发走了这婆子，吩咐要热汤，便径直朝卧房走去。

        步摇巧，坠子随着侍女的动作轻晃，让人不禁幻想，若是在一位美貌娘子上，该是何等的可怜可爱。

        郑晔对边伺候的人一向宽容，也不太讲究什么规矩，故而房中的侍女小厮们大多养成了一副机灵又活泼的子。他对着铜镜，正了正衣冠，也不回地问：“这大清早，又是哪个人逗你？”

        但是闭上眼后，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也让人不禁屡屡回味。

        她扣了扣侧门，便有仆妇李婆子赶来给她开门，殷勤地迎进去。

        郑晔面色大惊，一把抓过步摇，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幕。

        只要他能找到她。

        “不过，郎君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掉到脚榻下了呢？”

        昨夜的那个春梦，真的只是个梦吗？

        九娘又高兴又烦恼，高兴的是这初夜就采补了个健美郎君，烦恼的是该怎么挖空心思再续前缘。正当她心中策划着该怎样偶遇时，仆妇便将热水送至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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