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年鸠笑眯眯的，“一不小心就发现小梧桐的秘密了呢。不过……”她将他按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蓦然收敛了笑意，一双眸子寒芒略锐，低声：“是哪个实验室这么倒霉呢，嗯？”

        麟梧：“……”

        ……

        年鸠没怎么说话，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像是恋人的亲吻那样俯将他抵在沙发背上，亲了亲他的结，指腹过他温热的面颊，贴在他的耳侧，却是声音低哑：“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动的呀，小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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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在意？”

        她眉眼弯弯，仰看着他，“小梧桐？嗯？……你看起来比较喜欢这个。那就叫小梧桐了哦？”

里，他屏住呼，低看着她。

        年鸠立放下药剂，十分开心地迎了上来扑到他上：“小梧桐你回来啦！”

        年鸠忍不住笑起来，在月色微凉的屋子里盯着那刚刚合上的门，坐在沙发上，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趣。

        麟梧垂眸收拾的时候，忽而用指腹摸她在客厅亲到的地方，眼眸暗沉，却是觉得她亲的那一口到如今也还在发。

        今天的任务很完美，也没有过多的伤亡。

        今晚的月光不足，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幽凉从前传来，他微微屏息。

        他低看着她笑眯眯的神色，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干坏事被抓，反而伸手不安分地拿他的腰，笑着蹭了蹭他，环着他的腰，踮脚去咬他的耳垂，轻声：“小梧桐，你上有……实验室的味哦。”

        真是要了命。

        他的背影实在太像是落荒而逃，还带着她都看出来的仓促和匆忙，把门关得干脆利落，活像是后的她要吃了他一样。

        “……没有。”

        分明还没有到能够这样亲昵称呼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熟稔地叫着兀自给他取的外号，还……扑了上来。

        “来，告诉我，是哪一家实验室？”

        据他出门的频率来说，一个月一单或许是最佳效率。

        她指尖碰着他的发丝，从太阳缓缓地深入他的发间，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目光凉如井水。

        麟梧僵住。

        “我要走了。”他咬住牙后槽绷着下颌，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冷淡，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拎着枪支，转就朝着门口走过去。

        麟梧咙动了动，“雇主信息无法透，这是原则。”

        “啊。”年鸠笑起来，“年轻的狙击手，你为谁卖命？”

        年鸠的声音不同于她撒的时候，低低沉沉，带着无形的压迫。

        麟梧神色绷紧。

        “我给你钱，你为我卖命，如何呢？”年鸠低吻住他的，似乎是觉得这样谈判才是最佳的对话方式，将他圈在自己臂弯中，悠悠然低在他耳边轻声诱哄，“小梧桐……考虑考虑？”

        狙击手是一个很不好单干的职业。他必须拥有广阔的信息网络，才能去出一单任务，环境的探查，甚至没有掩护和合。

        他站在门前的时候，手上着的钥匙沁出一层汗，他抿很久很久，就连他也不知为什么进去自家家门会紧张，他踌躇了几秒钟，终于是忍不下去自己的磨磨唧唧，把门利落地打开，却是看见她穿着白大褂站在盆栽面前正准备迫害自己新换的花。

        “噢。”年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就意味着，谁给你雇佣金，你就为谁卖命，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