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认真对待了。即使不在聚光灯正中央，也熠熠发光。我相信你会成为万众瞩目的主角。”他声线轻盈如清泉淌，随意吐出赞美也似咏叹调，有让人信服的魔力。

        明天是周一，舞台剧演员的假期。莉莉将卫生棉条随手丢入购物篮，随口念出广告：

        考虑到对方可能语言不通，她放慢语速，指向标注：“S，M，L，XL。”

        A没有窥探客人隐私的想法。只不过这实在有些奇怪：这几盒保险套尺寸相差太大。

        男人抿，迟钝大脑仅仅是思考如何回应就耗尽了全力气。他几乎想逃向莉莉，请求她重新牵起自己的狗链，只要在主人边，就能什么都不用去想。他下意识抚摸脖颈。

        “您偏好哪种？”

        “开关。”嗓音嘶哑却不容置喙。

        “对不

        “结账也交给你了。”女人松开手，走向冷藏区。

        “你去买怎么样。”她指向被锁住的玻璃柜：“七盒超薄，十二个的那种。按旁边按钮就会有店员来帮忙。得到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有些难办。她注视连黑色布料都难以掩盖的明亮图案。看来淫纹有衣不蔽指令，如果违背就会发光并强制发情。

场演出，莉莉从未缺席。日子水般过去，公演接近尾声，她接替了位常驻舞者的位置。并非对方表现不佳，只是档期冲突罢了。但她还是很开心：剧评出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只是顺带提及。

        深夜，便利店。

        莉莉点。午场之后紧接夜场演出，没有回公寓的必要，在附近就能解决饮食问题。在不同餐厅打了几次照面，她就记住眼前这张致昳丽的脸。

        “我只是个群演。”

        “把衣服穿上。”社会化训练卓有成效。确保李可以发动能力隐藏份后，她每天早晚固定时间遛他两次，地点从公园逐渐向人多的地方转移。男人适应还算良好，所以她决定今天尝试交互式环境。

        “我回来了。”莉莉径直走向卫生间。高大的人形犬亦步亦趋，跪在主人脚边。卸掉舞台妆，她轻叩盥洗台三下，他离开，折返时口中叼着牵引绳。

        这是新行。A多看了项圈两眼。很多人崇拜超能力者，所以跟风佩同款元素的饰品。

        她见对方明显焦虑起来，连忙盯住他眼睛诚挚补充：“按平常习惯的尺寸挑选就好。”

        “好巧，又遇见你。”黑发男子朝她招手：“要拼桌吗？”

        “我知。”未等她详细自我介绍，斐利斯狡黠一笑，碧绿猫眼弯起：“我看过新剧——学生特惠山票。你的演出非常彩。”

        “我会准时到场，于谢幕为你递上花束。”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A紧张地扯出个职业微笑，这是她首次值夜班。眼前的健壮男双手空空，黑衣蒙面。本能让她迅速打开电子锁并回到柜台，准备随时按下隐藏报警键。

        “保险套打折，买七免三。”李默不作声。看来妻子第二天会很晚回家。心脏紧缩，绵密刺痛却被转化成令人上瘾的极乐。肉淫水泛滥，饥渴地咬紧震动棒。这便是这可悲被改造后的运作机制：无法接收正面情绪，友善对待只会带给他自我厌恶；失落和恐惧反而激起最强烈的情，唯有痛苦甘之若饴。

        说得像真的一样。莉莉嘴角上扬。他应该知，除非有私交，观众只会在后台出口献花。

        “改日再见。”她将斐利斯的电话纸条折叠，与信用卡一同放入钱包。

        看来状态不错，这时候都记得谈判。莉莉打开远程控制。环，贞锁，内置玩。这套出街置约定俗成，因为只有才能及时提供安抚。笔直站立的男人膝盖一，手扶货架才得以站稳。

        “…不知。”

        嗒。收银台上霍然落下个纸盒。A抬，目及只宽大干燥、青凸起的手掌。修长手指钳住外包装，逐个垒高。

        “这就已经高了？”李面色红，因视线羞辱激动得双打颤，但还是紧咬卫衣下摆方便主人观察。

        “可能会有些难受。”莉莉翻找出多条举重带，缠绕紧实小腹。总计三厘米厚，粉红心形仍十分显眼。她心生妙计，往腰包中入数层铝箔和保鲜给他上，终于屏蔽了亮光。

        不知是否为错觉，李失了色般瑟缩着。

        “你还好么。”李被长时间紧盯一，已经眼神迷离，吐出截粉色尖。莉莉无端想起男人标志的英雄服装：一雪白外骨骼铠甲。分粉丝因此称他为“白骑士”，或许是来自亚瑟王传说，兰斯洛特揭真名前以此封号指代。那套装备遮得住淫纹吗？

        等餐间隙，两人已从最喜欢的戏剧谈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原来他叫斐利斯，比她小两岁，是研究生，刚进入附近大学读导演项目，因课程需要连各个剧院。

        “深感荣幸。”女人掩，双眸波光转：“如果真有那天，会赠予你特等席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