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家就和我去一个地方。”

        “齐总这次，还是去上次那个公寓吗？”

        好在齐澈并没有辜负她难得交付的信任，他并没有带他去什么奇怪的会所或是ktv，而是在一偏远的环城河边停下了车。

        而且...这里的护栏低矮，很容易翻下去。”

        “这里位置偏僻，夜晚不会有人，绝不会有多闲事的人来救。

        俞暮尧暗自心惊，后悔自己怎么就跟着来了这种地方，连先前的难过抑郁都顾不上了。

        不是因为齐澈的语出惊人，而是因为...她的确这样想过。

        至少...她的边还有人在，

        有一回我从这里迈下去，河水漫过腰，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彻底解脱...

        他没有走，似乎是在派出所外等她。

        俞暮尧忽然脊背发凉，

        “这里河水很深，水波湍急，下去就没有活着的可能。”

        俞暮尧怔了怔，继而看见那辆车稳稳停到她的边，

        齐澈阴沉的声音逐渐消下去，沉默良久，他才重新开口，

        可我最后还是走回来了。”

        俞暮尧再次沉默，

        俞暮尧抬望了望天空，一片黑云覆盖，无星无月。

        “......好。”

        于是她转问他，

        今天发生的太多事情都冲击了俞暮尧的认知，但她知自己不能再继续不识好歹。

        “适合悄无声息自杀的地方，我选了很久，

        俞暮尧就想这么放纵一回，选择相信他。

        她猜到齐澈一定已经调查了她的经历背景，但她猜不透齐澈为何会突然对她这样上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顾安危的关怀备至。

        在深夜被这样一个曾经威胁过自己的男人带去未知的地方，俞暮尧原本应该拒绝，至少是应该害怕的。

        虽然荒谬，但这是俞暮尧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牵强的理由。

        她想要快点回家用被子蒙过，却又害怕那种空无一人的寂静和黑暗，

个男人的突然出现，暗巷里氓们轻浮又邪肆的调笑，

        夜黑风高，路灯昏黄，深不见底的环城河被灯光映照着泛出有些渗人的波澜。

        “我在你眼里...”

        如果还是和上回一样付出些力为他服务，俞暮尧便觉得不无不可。

        您可别再补充了吧！

        茫然与无力感席卷全，恍惚间，她看见不远街边的车灯闪了闪。

        ......

        所有压抑又繁杂的思绪快要将她压得崩溃，她克制不住的浑颤抖，却又不得不维持住自己平静的表象。

        俞暮尧强撑着熬过了询问，熬过了笔录，她走出公安局，才发现外面的天早就黑了个彻底。

        俞暮尧下了车忍不住后退一步，结果正好撞到了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后的齐澈。

        “.......”

        理智上俞暮尧知齐澈不可能是真的想要把她弄死，可此情此景还是让她很想就此跑路。

        就在今晚被

        没有人天生就不会撒不会哭，可没有任何依靠的蜉蝣，只能靠自己扛过漩涡里所有的拍打激。

        可齐澈没有像她想象的那般给出回答，他忽然一脚踩下了刹车，转过与他目光对视，脸色难看的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她觉得自己应该收回先前的话，这荒郊野岭环城河边，怎么看都很适合杀人越货...

        “......？”

        那样的感觉，会让她再一次想起从前无数个被男人打骂的漫长深夜。

        结果齐澈就那么气定神闲的走到她的边，目光定定望向护栏之下深不见底的河水，

        齐澈忽而转过来与俞暮尧对视，深邃的眼眸里有重的情绪翻，

        “......”

        “不安全，我送你。”

        难齐澈大老远带她来这儿是为了弄死她？

        竟然是齐澈的车...

        难只是因为她了一次他的床伴，所以对她有了些不同于陌生人的感情？

        找些事情，也不至于被那些压抑着的情绪彻底吞没。

        俞暮尧：......

        可除了回家，她还能去哪里呢？

        “你也想试试？”

        可或许是因为今晚齐澈忽然出现护住自己时的步伐太过坚决，又或许是她在派出所外看到他的目光格外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