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拽住了我那线，在我后笑得像屎一样。

        “你真的爱我吗？”我问他。

        安静这事先放着，我得想想我是变态这个问题。

        反正我几乎无法接受。

        “陪姐待会。”我拽着他衣领子。

        我真如卢奇所说，见着个男人就想上吗？

        我就这样跑了。

        他急忙把手缩回去，站起理了理衣服，然后乖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这次算是这么结束了，我估计卢奇会消停很多天。

        哦，不是说他不来了，是来了也不会瞎了。

        “喝完了，成了。”我说，晃了晃杯子。

        开门走了。

        我笑出声来，“你怎么用这个装啊哈哈哈哈哈！”

        我得开着我爱听的音乐来阻拦这种难捱的感觉，还得不能让他听见。

        我用死力拽了一下，断了。

        小孩儿笑了，嘴边有两个小酒窝显出来，叫我一时晃了神。

        我能区分哪些人在的时候，是安静的；这种安静需要一种适应，我得对这个人的存在适应良好；

        他没回答。

        我已经出了门，把门关上，浅粉色的线从门底顺出来。

        他出了我的病房，屋里一下又安静下来，比我们俩一起旁若无人还要安静。

        “你去吧。”

        “晨晨姐，你再不喝，就要热了。”过了一会儿，他握了握保温杯的外壳，好像真能试出温度似的。

        怎么能呢？

        行吧。

        “姐，”小孩儿甜甜地叫我，“那我去把杯子刷一下呀。”

        “给我吧。”我冲他伸手。

        “别让我告你婚内强。”我说。

        “晨晨姐，”那小护士在门口叫我，“我能进来吗？”

        那个年代小女孩儿都行带那种带线的手套――一线套脖子里，顺下来两个手套那样的。

        如果我现在这个岁数遇到那种事应该就觉得没什么了，不就摸下屁摸下，把手伸进去抠几下弄几下，算个屁啊。

        我一进去，他们就有人把前后门锁上，我怎么躲也躲不开，只能看着他们把手从我裙子底伸进去。

        “当然啊，”我觉得好笑，“整个医院都是你的地盘儿。”

        他便停下动作。

        我真是个变态吗？

        他也在一边坐着，安静得很。

        我旁若无人地拿起我那本没看完的书。

        他又被我逗得羞红了脸。

        我是能够区分这种安静程度的。

        大概从我父母让我住在我家的时候。

        冰凉的见底，剩了一层方的冰块。

        如果是我爸那样的人，我就无法和他安静地共。

        “这不是...怕被发现吗？”他有些不好意思，把杯子放桌上就要走。

        烈酒入口，像是溅到油锅里的水点儿，给我平静无澜的生活整了点噼里啪啦。

        “我给你点了长岛冰茶，”他从背后拿出来一个保温杯。

只手手按着我的，另一只手往我的下面摸索，他试图用嘴堵住我说不出人话的嘴。

        从什么时候起呢？

        但孩子比不过大人，女孩子比不过男孩子，我陆陆续续又被他们堵过几回。

        我正考虑着，都有点想笑的感觉。

        可能这种事情对于不同的人的接受程度是不一样的。

        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得了，反正是小学的时候，我那时候练舞蹈，中午走得比别人晚，等我回班里拿东西的时候，正有几个男生在里面侯着我。

        后来我挣扎开，从前门跑出去。

        我后来特别讨厌浅粉色。

        可能是用力过猛的原因，他被我拽得倒下来，反手按到我的上。

        我看着他离我这么远的架势。